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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乱说。”宁蕴认真的看向宁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周老太爷两辈子都对她还算好的,这种莫须有的事情,她还是要替周老太爷维护一下的。
“差一点嫁过去受罪的就是你了,你还替他说起话了。”宁琴没得到什么情报,甚至还反过来被宁蕴教育了一顿,沉着一张小脸顿时就有些不高兴了。
“哼,亏我还想着你整日要去外头坐诊,不能太寒酸,特意挑了只好看的簪子给你,真是白花了心思。”宁琴觉得自己自讨了个没趣,丢了句话便离开了宁蕴的屋里。
吃过饭,赵氏还真的一一跟邹氏对起了帐来,不仅逼着她把这些东西在哪个铺子买的,多少钱都说出来,还一笔一笔的记在了本上,摆出了十足的持家样子。
“弟妹,没必要把帐记得这么清楚吧,这若是以后娘买了东西回来,你也要如同今日一般吗?”邹氏拨了拨头上簪子的流苏,语气里满是不悦。
她被赵氏问的根本一点撒谎的余地都没有,只能把价都一笔一笔报了出来。
赵氏细细算完了帐,这才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来:“大嫂,别觉得我多事,这持家就是要账本清晰,娘看我记得仔细,又怎么会骂我呢?”
她看着最后算出的结余,颇为遗憾的摇了摇头,合上账本招呼也不打的走了。
邹氏吃了个没脸,白了赵氏的背影一眼,把自己买回的东西全部都搬回了自己房里。
第三次去周家诊病,周老太爷看起来已经精神大好,一见到宁蕴便立马倒起歉来。
“宁姑娘,你那小姑实在是个烈性子,谁知道我们好好对她,她却寻死起来,咱们周家可是开医馆的,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人命,多多少少我们都是逃不开关系的……”周老太爷诚恳的跟宁蕴说道,面露愧色。
宁蕴却摇了摇头,不是很介意的样子:“周老太爷您收留我小姑的时间也够长了,若是她再不回去,我家里人也是会着急的,这段日子还要多亏您了。”
二人谈了一会儿,宁蕴又询问了一些关于周老太爷病情的话,再为他施了一次针。
“听说姑娘如今已经取得了行医文书,不如姑娘到我们保和堂来,这首席大夫的位置定是你的。”周老太爷穿好了衣服,忽然对宁蕴说道。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招徕宁蕴了。
“唐老板待我不错,我医病也不是为了别的,不能做忘恩负义之人,周老太爷您的请求,我不能从命。”宁蕴还是下意识的拒绝了。
她的目标可不仅仅是这凉城,待分了家,她就可以无忧无虑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照例还是周老太爷去洗浴,宁蕴则回到了厅堂里等着周昊给她取诊金来。
“原来你真的跟传说中那般小巧玲珑,估摸着身量还没有我的胸口高呢!”一个轻佻的男声从长廊上传来,宁蕴只觉得耳熟,却一时记不起是谁。
一个穿着浅蓝色长袍的男子走了进来,手里还把玩着一把扇子,一双丹凤眼显得他分外不正经的很。652.6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