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玉儿见宁蕴露出了之前在周家露出过的可怕神色,脑子里飞速闪过一些什么,忽然一下子抱住了头眼瞳陷入了回忆。
“我的,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你凭什么抢走我的东西,你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宁玉儿忽然嘶吼了起来,伸手便朝宁蕴抓了过去。
那镯子分明是在赵氏的手上,她却直奔着宁蕴而去,眼睛里满是恨不得把宁蕴撕成碎片的恨意。
“蕴儿!”赵氏一声尖叫,刚想伸手去把宁玉儿拦下来,宁蕴却仿佛背后长了一只眼睛一般伸出手来抓住了宁玉儿的手,轻轻这么一扭,便让宁玉儿痛的叫出了声。
“小姑,奶奶都跟您说过了,您病没好之前还是别出来了。”宁蕴熟通人体的每一处筋骨,自然也知道自己该捏哪里能让宁玉儿痛不欲生。
见宁玉儿轻松就被比她矮一个头的宁蕴把持住了,宁老婆子再也坐不住,一下子站起了身来,拄着的拐杖就想往宁蕴的身上打:“你对你小姑做什么!还不快松手!”
眼见那黄木削成的拐杖就要打到了宁蕴的腿上,宁有余再也忍不住,一个健步走上了前,抓住了宁老婆子的拐杖根部。
“娘!蕴儿也是您的孙女啊,您这一棍子下去,若是把她的腿打残了可如何是好。”虽然宁有余出手也算快的,可难免也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子,手心立马肿了起来。
宁蕴此时也早已放开了宁玉儿,心疼的轻轻看着宁有余的手心,眼眶一下子红了起来。
忽然一下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宁丰年反倒愣的不敢再提借银子还债的事情了。
“你这不孝子,别说是蕴儿今日该挨你娘这么一棍子,就是我现在也要替你打死这个白眼狼!”见宁有余头一次站出来大声的跟宁老婆子反抗,宁老头子把烟斗一下子拍在了桌面上,骂骂咧咧的站了起来。
屋子里一下子炸开了锅,在外头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银子的一群人踢开了门闯了进来,见到如此混乱的场景,手中的棍棒都快惊掉了。
“都给本大爷安静下来!”那领头的刀疤男把手上的棍子狠狠敲了敲桌子,发出了巨大的声音。
正在气头上打着宁有余的宁老头子停了手,抓着宁蕴不放的宁玉儿也吓的愣在了原地。
宁琴见了那男人,连忙害怕的缩到了邹氏的怀里。
“闹够了没有,你们这一家子可真是奇怪,快点把银子还给我们!”那刀疤男朝着地上啐了一口,恶狠狠的拿着棍子指过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众人见这群恶徒竟然破开了门自己就这么进来了,一时间都怕的说不出话来。
宁蕴却轻轻扬起一抹笑来,望着宁有余淡淡开了口:“爹,您看这样子还能叫做家么?再待下去,恐怕不仅是您,连我娘和我,都早晚要被这个家里的人拿去卖到窑子里抵债,爹,您还不答应分家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