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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房的分家搬的极快,或许是怕被那群讨债的人缠上,他们一家三口都只是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就连夜赶进城里了。
那刀疤男带来的人也没有怎么刁难他们,便放了他们走。
“玉儿,咱们也该回屋了,大房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宁老婆子已经看好了宁蕴留下来的东西,也懒得参与宁丰年的事,拉着宁玉儿便回了屋里。
见家人都走了个彻底,自己的口袋里实在是连一两银子都掏不出来,宁丰年着急的在厅堂里乱转,终于还是把眼睛落在了宁琴的身上。
“爹!你想干什么!我是您的女儿呀!”宁琴仿佛感受到了宁丰年的意思,害怕的立马尖叫了起来。
邹氏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立马跳了起来,指着宁丰年的鼻子便骂了起来。
“你这个天杀的想干什么!琴儿可是我的女儿,我不许你动那些歪心思!要死你就自己去死!”
说罢,她便伸手把宁琴护在了怀里,一副警惕的模样。
“你这婆娘……我不过才刚生了些心思,咱们家闺女也该到了嫁人的时候,都是给你惯的,她现在才如此放肆!”宁丰年见这条路也走不通,气的拍了拍桌子跟邹氏大吵了起来。
宁浩也是头一次遇见这种情况,一向在私塾里算得上领头的他现在却也显得有些六神无主了。
“爹,您怎么能在外面欠了这么多银子,那我跟妹妹明年还能不能去私塾了?”
宁丰年看着自己的一双儿女要不然就是仇视着他恨不得跟他断绝关系,要不然就是自私的只担心自己生怕自己以后的生活质量降低,长长的叹了口气。
若是宁蕴才是他的孩子该多好啊!
“怎么样,银子筹备的如何了?小爷我都在这耗一天了,你可别耍我们。”那刀疤男朝地上呸了一口,毫不客气的坐上了上首。
邹氏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包丢到了宁丰年的脚底,另一只手却牢牢护着宁琴:“我就只有这么多,这段日子家中这么乱,我还是带孩子们回家避一避吧!”
说罢,她刚想叫过宁浩跟她一起出门回屋收拾东西,便听见身后传来了宁丰年的惨叫声。
她猛地一回头,竟然看见一截血淋淋的手指头滚落在地上。
宁丰年正在地上跪着,满头大汗,疼得几乎昏了过去,手里捏着的那把菜刀还没撒手。
“当家的!你是不是疯了!”邹氏尖叫了一声扑到了宁丰年的身上,那断了一截手指的地方正汩汩的往外流着血,止都止不住。
别说是宁琴和宁浩捂着嘴愣在了原地,就连坐在上首的刀疤男人都显然吃了一惊。
宁丰年刚刚砍断手指的刀还是他放在桌上的呢,一个不注意,宁丰年就拿来砍断自己手指了。
他疼得快要昏死过去,却强行支撑着捡起了那根断指放到了刀疤男的面前忍痛道:“吴哥,欠您的银子您在宽限几天吧!我已经把手指头剁下来给您了,求您再往后推几天吧。”八一中文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