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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们搜来搜去也只发现了一盒子首饰,其余的都没有了,宁浩有些气恼的说道:“怪不得他们不住在医馆,说不定早就把值钱的东西当了在城里买了宅子。”
邹氏一听,心中更加生气了,一拍大腿便骂了起来。
“怪不得这小蹄子跑的这样快,早知道这样,便拦下她好好查一查她的包裹了。”
大房一家都有些后悔,宁老婆子见屋里也确实没有什么值钱东西,便也拄着拐杖回去了。
宁丰年睡了一夜后,竟挺了过来,不仅没有发烧,连伤口处的血都止住了,只是脸色还惨白了些,整个人也仿佛没了元气一般不肯下床。
邹氏听说宁蕴一家人可能在城中置办了地产,连那盒子首饰都不慌着当了,天色一亮便准备到城里去好好告上宁有余一状。
罪名都已经想好了,就要以不赡养长辈为由,一定要宁蕴她们拿出该有的生活费才行。
而宁蕴因为住的离仁和堂近,一大早便到了门口铺开了药箱子。
那守夜老头见宁蕴来的这般早,连声打着哈欠为她开了门,还忽然想起什么一般问道:“宁大夫,昨夜可有一个少年去你府上找你?”
少年?宁蕴不用猜都知道应该是宁浩了,上一世因为有她的帮助,宁丰年也算是没受什么苦,给了些银子便将那些人打发走了。
只是这回恐怕他逃不了一劫,宁浩来找自己,估计也是因为出事了吧?
宁蕴面上却不动声色的摇了摇头:“昨夜看医术看的很晚,也没见有人来敲门,想来应该也无甚大事吧?”
直到坐了有一个时辰,门口才出现三个怒气冲冲的身影,远远看上去眼熟的很,宁蕴也不躲,就这么坐在位置上稳稳的喝着茶翻着医书。
“蕴儿,你们昨晚去哪儿了,我到处寻都寻不见你!”宁浩一见她发丝丝毫不乱,甚至还换了一身衣服,想到昨晚家中乱成一团的情景,就忍不住把所有的错都归咎于宁蕴怂恿分家。
宁蕴却只是淡淡的翻了一页书,反问道:“三位来可是要诊病?身上哪处不舒服了?”
竟是把他们当成了陌生人。
“蕴儿,大伯娘今天来不过是关心一下你们,咱们毕竟还是一家人,你爹娘呢?可有地方落脚了?”
邹氏知道宁蕴不是个好对付的,说话也和气了几分。
“大伯娘,如今我们已经分家了,我爹娘住哪儿与你们可毫无干系,就算我们住街边,也跟你们没有关系,大伯娘还是带着哥哥姐姐回去吧。”
宁蕴和声和气的说完,又低下头只当眼前无人一般看起了书。
见她这副愈加傲慢的态度,宁琴气的一拍桌子:“宁蕴,咱们好歹也是姐妹,我爹昨天晚上为了替家里人解围,都亲手断了一指呢,你不是号称活菩萨么,自己家里人都不肯救,哪会真的救助他人?”
眼看着见死不救的帽子又扣在了自己头上,宁蕴幽幽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道:“大伯断指只因为自己好赌,哪里是给家里人解围,他若是安心求功名,又何至于此?”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