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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韩府,那小厮七拐八绕,竟绕进了一条烟花巷子里,又穿过了几条街,终于停在了烟雨楼前。
此时还不是晚上做生意的时候,烟雨楼还未开门。
即使是现在空无一人,烟雨楼的金碧辉煌也令那小厮惊讶无比。
这烟雨楼听说是整个凉城甚至乃至整个边陲地区最好的青楼馆子。
不仅头牌姑娘紫烟身价千金,美貌才情都丝毫不逊于京城名妓,烟雨楼中的姑娘更是姿态万千,甚至还有胡人的后代。
听说她们一个个眉目如画,比一般的姑娘更加有颜色一些。
烟雨楼背后也听说是有人在扶持,老板是谁不清楚,却在凉城这等小城里砸了重金建楼。
从外面看起来,竟觉得这处金碧辉煌,比凉城任何一处景色都美些。
韩綦不受宠,连着小厮都穿的普普通通的,他在门口站了许久,也不见有人上前问一句。
小厮想了想公子嘱咐的话,绕到了后厨准备找门进去。
后厨正在备着晚上的菜,各司其职,没有人注意到不知何时竟混入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厮。
小厮记着韩綦叮嘱的话,一进了楼里便朝着顶楼走去。
每天晚上歌舞升平的大厅此刻空无一人,姑娘们都在房里准备着晚上待客要穿的衣裳和妆容,也没有人瞧见有人进来了。
小厮一路走上了顶楼,竟只有一间房间,门关着,也听不见别的声音。
他大着胆子敲了敲门,里面还是毫无声音。
韩綦吩咐一定要把信交到烟雨楼楼主手上,小厮生怕被人发现自己偷混进来了,却也只能加大了力度敲着门。
“来了来了,我不是说我睡觉的时候都莫来吵我么!”一个略显稚嫩的男声从屋内传来,一阵啪嗒啪嗒的脚步声,门一下子被拉了开来。
“你是谁,我们楼里的小厮可没你这么丑的。”开门的人只着单衣,宽大的衣袍还松松垮垮的搭在他身上,肆意露出了大片雪白肌肤。
他长的倒是精致秀美,一双眼睛也跟小鹿一般灵动,此刻因为有些生气,正圆溜溜的盯着小厮。
没想到被人一眼认出,小厮连忙从怀里把信封拿了出来:“您是楼主么,这是我家公子的信。”
信封上没有落款,只有一行潇洒的行书:“烟雨楼楼主亲启。”
“你家公子?韩綦?”那男子似乎是回想了一下,才喜笑颜开的伸手把信接了过来,迫不及待的拆开看。
虽然已经是早春,那男子穿的这般少,不仅不怕楼里的姑娘忽然上来不好意思,甚至像是不觉得冷一般泰然自若的看着信。
“这个韩綦,还真把他所有的家当都送了过来,这么点银子能算得了什么?”那男子撇了撇嘴,手中的两百两银票仿佛对他来说只是一张废纸一般毫不稀罕。
他收好信,这才慢悠悠的对小厮说道:“去给你家的公子说,我收下了,一切如他所愿。”
说完,那男子便仰头打着哈欠朝房内走了回去,随手带上了门看也没看那小厮一眼。天天书吧.tiantianshub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