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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越来越僵硬,仿佛连骨头缝里都被这凉浸浸的河水泡了个透,宁蕴只觉得自己的眼皮子再难睁开,整个人蹬水的力气也不如以前了。
“救……命……”她几乎每喊一声,都有一口凉水灌进肚子里,身体就越发像一块铅块一般往下沉去。
就在宁蕴快要失去知觉的时候,一双手忽然抱住了她的腰,用力的把她托举出了水面,耳边男人的声音听起来甚是耳熟。
“宁蕴!醒一醒!”
宁蕴强行让自己睁开眼睛,韩綦担忧的脸就在自己面前,宁蕴不知他是怎么找到自己的,最后一个念头却是,他伤口还没好全就下了水,大概又要伤口撕裂了吧。
见怀里的宁蕴慢慢闭上了眼,韩綦还以为她出了什么意外,拉着宁蕴便朝着岸边奋力游了过去。
宁蕴猜的没错,他的伤口确实有些裂开了,本来还有些疼,被着寒浸浸的冰水泡过之后反倒麻木了。
只不过衣裳湿透了,血估计也会从衣裳里透出来吧。
在周子豪的催促下,那些官兵们也都速速带着灯笼赶到了,有了光明的河边总算是看上去不那么可怖了。
人们也能隐约看见河中的一个男子正奋力把一个昏迷的女子往岸上拉着。
赵氏此刻也才看清楚河中的那个女子竟然就是自己家的宁蕴,吓的腿一软坐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一时间,此处倒是比烟火更引人注目了,官兵们也禀告给了卫京,他这才发现自家明珠卫青绾不见了,急得带着家眷便赶了过来。
“明月,这些人不好好看烟火,在那处做什么呢?”观月楼上,红衣男子瞧这那处热闹的地方,微微蹙了蹙眉。
为了这烟火大会,他今夜可是带了一整楼的姑娘,包下了地段最好的观月楼,就是为了欣赏这烟火。
楼下这群人偏生就是要吵吵闹闹的,败坏了他的兴致。
那个叫做明月的小丫头知道自家主子被吵着了,连忙朝那嘈杂处看了一眼,惊讶的捂住嘴道:“主子,有人掉进河里了!”
红衣男子却兴致缺缺的喝了一口桂花酒,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哦,原来是掉进河里了,这不是很正常么,每年总是有这样那样的事儿,怎么偏生今年来了这么些人?”
明月见他还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记得轻轻晃了晃他的胳膊道:“不是啊,主子!这河里的似乎是韩少爷!”
韩少爷,韩綦?那红衣男子这才抬起眸子,凝神望向河中央,没想到真的看见韩綦一手拽着一个姑娘,一边正往岸上游着。
此时已经离岸不远了,似乎知府也来了,正在指挥着下人们把绳子放下去救人。
“主子,韩少爷腰上还有伤呢!”明月显然是有些急了,语气中满是恳求。
红衣少年岂会不知道这个,韩綦毕竟是韩家三少,再不受宠,也是韩家的儿子,怪不得这事连知府都惊动了。中文吧en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