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蕴回了家,一推门便看见宁有余颓然的坐在院子里,面前装着药材的箱子大开着,本该是一些从京城回来的珍稀药材却全都变成了一些药材粉末。
赵氏也在一边嘤嘤的哭着,一边哭一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宁蕴只觉得一口气涌到了心口,认真上前翻找了一下药材,怎么翻也没找到一株完好的药材。
药箱子上头的封条也已经被拆掉了,似乎拆封条的人很急,一整条都被撕的不成样子。
“蕴儿,咱们家怎么就如此悲惨,这药材回来的时候,竟然被盗贼劫走了,这些都是银子啊,咱们这药铺还怎么开啊!”宁有余哭丧着一张脸,对着这一箱子的药渣欲哭无泪。
这一批药材都是宁蕴从京城里买回来的好东西,宁蕴当时可是花了大价钱的,可是现在尚未开张就遭遇此灾难,宁有余心中自然觉得天快塌了。
更不用说赵氏一联想最近宁蕴身上遭的难,更是觉得时运不济风水不顺。
“爹娘,你们先不要着急,待我先弄清楚事情究竟,看看还能不能有回转的余地。”
说罢,宁蕴便急匆匆的出了屋便朝集市上走去。
上一世她发现的也是偶然,这凉城地远物少,一些稀有的药材也是极其难以运送进来。
宁蕴直到去了京,认识了一位云游四海的商人才知道,不是必须花大价钱,而是她从一开始就没有认识到如此有神通的人。
仁和堂和保和堂在凉城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都已经自有一条通道能把药材运回来,而她才起步,自然只能通过行商。
等到宁蕴气踹吁吁的跑到了那家看似是卖粮食,实则是卖药品的铺子前头,那老板也露出了几分愧疚的表情。
“宁大夫,实在是不好意思,你们的货在路上竟然被一群山贼给劫走了,这实在是凉城这么些年来从未有过的事情,我们这些只管运输的也无可奈何啊。”
能有一条运输的路线已经是不容易的事情,宁蕴从预订的开始,便知道这批药材是有可能出现各种事故的。
只是其他的药材都基本上安然无恙的到了,偏生这一箱最贵的出了问题。
“山贼?这一路上来凉城,处处都是平原,只有在入凉城之前才有一座矮山,我平日里怎么没听说过有山贼?”
宁蕴一着急,竟然没在老板面前掩饰什么,如此直白的把自己对京城到凉城一条路的熟悉暴露了出来。
好在那老板忙着自责,连连道着歉,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啊宁大夫,这么多年我都运回来了,偏是你这一单出了问题,山贼这东西也不是固定在哪儿的,您若是实在是心里不爽,便报官好了。”
报官宁蕴却是不愿意的,那么就只能自认倒霉了,这也是宁蕴心里生气的一点。
她上一世可没听说凉城有山贼之困,比起相信是山贼,宁蕴倒更觉得是人为。
她叹了口气,只好慢慢朝着家中走去,她找的线人是绝不会有问题的,那么到底是谁看她不顺眼劫走了她的货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