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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綦睁开眼时,已经是宁蕴照顾他的第三日了。
他的高热已经早就退了下去,只是因着伤口的原因久久没有醒过来罢了。
见他这次算是彻底醒了,眼睛里也有了些清醒模样,宁蕴松了口气忍不住扬起嘴角来,这真是这几天她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宁大夫?你怎么在……”韩綦挣扎着刚想起身,却觉得腹部一阵疼痛,身子也立马就被宁蕴按住了。
“你伤口还没好,这么着急起身是不是又想麻烦我多照顾你几天?”宁蕴打趣的说道,一边从床尾拿了两个枕头塞到了韩綦的背后帮助他半靠在床头。
韩綦看了看四周,确定自己是在自己的屋子里,可宁蕴又是怎么进来的,听她的口气似乎还照料了自己好些天。
“多谢宁大夫。”他动了动有些干裂的唇,用还带着些鼻音的声音跟宁蕴说道。
宁蕴正转过身把桌上摊凉的药端给韩綦,闻言只是挑了挑眉。
“我尚且未感谢韩三少的救命之恩,你反倒谢起我来了。”
宁蕴如此俏皮的说着,韩綦反倒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他刚想开口,一勺已经被吹得温度适宜的药便送到了自己嘴边,宁蕴立在床边,不知何时身量已经长高了些,拿着勺子的模样也有了几分少女的样子。
她的动作实在是太过顺手,以至于韩綦望着她不解的样子,一张因为生病而变得苍白的脸顿时通红了一大片。
“宁大夫,还是我自己来吧。”韩綦轻咳了一声,伸手就要从宁蕴手里把勺子拿过来。
宁蕴却找准时机把勺子里的药喂到了韩綦的嘴里,不懂他到底在脸红些什么。
“你昏迷的这段时间里都是我给你喂的药,你的小厮丫鬟都不知怎么喂才能不让你被药呛住,只好我自己来。”
宁蕴自然是不在乎这些的,医者父母心,对她来说韩綦只不过是她的病人,顶多也是她的救命恩人,喂个药算的了什么。
韩綦猝不及防被喂进去一口药,吐也不是吞也不是,还是为难的咽了下去,却转过头去再不给宁蕴喂药的机会。
“既然你不想我来喂药,那我就喊小厮进来了。”宁蕴无奈的把药碗放了下来,出了门去呼唤小厮进来给韩綦喂药。
听说韩綦醒了,一直守在门口寸步不离的小厮连忙走了进来,趴在韩綦的床前就开始痛哭起来。
“怎么了?一见我便哭成这样?”韩綦无奈的望着泣不成声的小厮,嘴角含着淡淡的笑。
小厮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慢慢调整好了气息,却才自责的说道:“都是我不好,公子受伤我竟然一无所知,都是我该死!”
说着他甚至要伸手打着自己巴掌,还是韩綦连忙拦住了他。
韩綦心知自己昏迷了这么些天,贴身的小厮肯定会知道受伤的事情,只好用话宽慰他道。
“好了你瞧我这不是好好的?我是怕你告诉我娘这才瞒着你的。”千度中文网.qianduz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