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还帮着外人说话,我才是你亲女儿!”梁洛卿撒娇道。
“我不是帮外人说话,而是提醒你说话做事不要冲动,想清楚后果了再来做。早上的这件事,你父亲应该是很生气。他一向很维护那个女人,倒不完全是因为梁晨曦,而惩罚你。”刘氏年纪大些,性格当然比梁洛卿沉稳。
“娘,那现在怎么办嘛?我不管,我下个月初一定要去参加太后的寿宴。”梁洛卿嘴巴撅得老高。
“等再过十几天,你父亲气消了,我让你哥哥在他面前替你求求情。那时他的气也消了,就好商量了。你啊,这几天还是不要去你父亲面前晃悠,免得惹他生气。”刘氏说完,喝了口茶,接着问道:“听下人们说,府里来了位高僧,是你父亲特意请来捉鬼的。你见了没?”
“我当然见了,那位高僧法号景天,非常年轻,一表人才,真是可惜了,是个和尚。”梁洛卿边说边露出赞赏又可惜的表情。
“卿儿,以后这样的话,你一个女孩子家就不要随口说了。你的婚事我和你爹会替你把关的,一定会说服你父亲,在临安城的皇亲贵胄里选个最优秀的夫婿。”刘氏十分疼爱梁洛卿,虽说她才十六岁,但早就开始替她筹划。
梁晨曦因为年幼丧母,比梁洛卿大两岁,都没人替她张罗婚事。梁老夫人身体不太好,基本上从不过问府里的事和晚辈的事,心宽体胖,极为有福气。
早年有朝廷的同僚跟梁文升开玩笑提起做媒,梁文升总说女儿还小,避而不谈。现在梁晨曦大了,反而没人提这事儿了,他总不能主动跟人推销自己女儿吧,而且私心里其实梁文升希望女儿在自己身边多待几年。而刘氏向来是极少主动过问梁晨曦的事,反正她说了也不作数。
梁晨曦倒是不急,但梁洛卿急了。自幼长大的小姐妹们,很多都在十六岁便出嫁,至少是都定下了亲事,倒是自己一直无人问津,待字闺中。
梁洛卿之所以这么看重下月初的太后寿宴,乃是因为到时候皇亲贵胄和百官家眷多数都会前去祝寿,尤其是年轻的姑娘们到时候如果能得到太后的钦点,表演才艺,必然会令在场的人都印象深刻,吸引更多人来提亲,到时候不就多了很多选择。
往年都是梁晨曦去参加,梁洛卿今年好不容易提前让刘氏做通了梁文升的思想工作,同意她也一起参加,没想到却因为出言不逊被梁文升罚了禁足,所以心里着急得厉害。
“卿儿,你准备了什么才艺?先跟娘说说,我来看看行不行。”刘氏反正闲着无事,便问梁洛卿。
“我当然是表演弹琵琶。娘,我准备到时候弹一曲阳春白雪,又好听又应景,定然能讨得太后欢心。”梁洛卿得意地说道。
刘氏闻言满意地点点头道:“嗯,确实不错,正好配上我给你新做的褶裙和红色褙子,定是十分出彩。”然后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另外,你哥哥这几天在准备科考,你不要去搅扰了他,让他安心读书。”
“知道了,娘。”梁洛卿懒懒地趴在窗前的桌上,看着窗外的花枝,小声抱怨道:“哥哥整天把自己闷在房里读书,也不知道书有什么意思……唉!我还是喜欢身体强健、会舞刀弄枪的男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