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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煞使足力气,将石啸风拉到墙角,鲜血渐渐染红他的后背。石啸风靠在墙边,不断比划着手势,让天煞赶紧逃跑,可是黑衣寨兵的马步声越来越近,他们举着长刀,朝两人扑来。
天煞急忙拔剑出鞘,与黑衣寨兵厮杀起来,石啸风忍着剧痛,将背后的箭拔出,紧接着他大吼一声,加入战斗。这时候,一群黑衣箭兵从后面涌出,将箭矢直指天煞和石啸风,等着两人攻击出现破绽。
“天煞,跟他们耗下去不是办法,后面还站着一排弓箭手,等着我们露馅。”
“啸风,我有办法,你跟着我的节奏。”
天煞出招慢慢放缓,脚步渐渐往左挪动,石啸风配合着他的步伐,帮他挡招。忽然,天煞从衣袖里射出银针,朝弓箭手方向射去,而石啸风则顺势加快出招速度,连斩几名寨兵。两人趁着弓箭手连忙四处躲闪之际,使出轻功,跃上屋顶,飞快地往东城门方向逃去。
“啸风,你的伤没事吧?”
“小伤而已,找个大夫帮我包扎下就行,不过照理看来估计得忍忍咯。”
“温无影这招还真是毒啊,先是放火,然后引诱我们出来。”
“真的不知道他去了趟西宁后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学武拜师之事啊哈哈哈!”一声诡异的笑声从前面传来。
“是你吗?温无影!”石啸风停下脚步,环顾四周,大声喊道。
“石寨主,别来无恙啊。”温无影的声音飘荡在应城上空,而人影不知躲在何处。
“有种出来单挑,大男人躲在暗处说话,算什么本事?”天煞挑衅地说道。
“镇抚司头号锦衣卫果然名不虚传,一招一式还是颇具高手风范啊。”
“你到底拜谁为师,学了如此邪恶的武功?”
“哪里邪恶?很正统好吗?!无非你们就是觉得我出招过于毒辣,招招直取性命,可是在这乱世中,不是别人取你命,就是你取别人命,装什么君子。”
“你是不是跟了西宁毒师霍一冲?”
“霍一冲?怎么这名字这么耳熟?”天煞脑海里闪过一个个人影。
“此人专门研究毒邪之术,修炼多年,自创出一套武功,然后以为自己天下无敌,去挑战五大门派,结果被打得落花流水,逃回西宁,从此销声匿迹。”
“放你娘狗屁!什么落花流水?那帮伪君子事先在客栈里使了诈,对我师傅下了药,搞得我师傅神志不清,招式都被轻易破解。”
“对付霍一冲这种人,不出点下三滥招数奈何不了他的,好好想想他在江湖上如何作恶多端,杀害多少武林人士?!”
“哈哈哈,原来这就是你们标榜中原正统的嘴脸啊?那跟锦衣卫也没什么区别。”
“温无影,别扯上我们镇抚司,这是你们的江湖事,朝廷从不插手。”
“是吗?我可是听说你们锦衣卫与昆仑派联手,杀了崆峒派掌门,原因仅仅就是他骂了魏忠贤一句而已。”
“确实,我们锦衣卫当时听信于阉党,着实可恶,但怎么可恶都比不上霍一冲!”天煞摸清楚温无影的声源,轻声地来到一座药房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