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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氏姐弟立马从客栈跃下,试图去抓刘碧蓉,忽然从四方涌出几十个官兵,将两人团团围住,屋顶上也冒出十几个弓箭手,将箭矢直指两人。蔡氏姐弟一脸茫然之际,刘宗敏拍了拍手掌,从客栈大门缓缓走出。
“两位年轻人,就这么看中我家大闺女吗?她是有夫君的,不用两人介绍啦。”
“不好,姐,我们中计了。”
“哈哈,不错嘛,刘侯爷,居然将自己女儿拿来做诱饵,这事儿亏你想得出来。”
“咦,真不好意思,这事儿还真不是我想的,是我那女婿想的。”
“天煞,他不是还在卧龙镇吗?”蔡茗瑄问道。
“你这傻瓜,飞鸽传信啊。”蔡芝仪无语地说道。
“我这女婿被你们这两只狐狸搞得焦头烂额,还是得他老丈人亲自出马,收拾你们。”
话音刚落,刘宗敏再次拍了拍手掌,弓箭手“咻咻咻”地射出几十支箭,尽管蔡氏姐弟左躲右闪,但还是被一些箭矢划破衣服,在手臂以及腿上留下长长的伤痕。紧接着,官兵们持刀而上,杀声震天般嘶吼着,想将两人砍成肉酱。
而天煞和石啸风快马加鞭地赶到西城门,听到离开襄阳的百姓说着城内的战斗,天煞顿时明白,连马都不骑,使出轻功,飞速入城,石啸风愣了好一阵子,才知道是怎么回事,急忙跟上天煞的脚步。
打斗声越来越近,果然天煞见到蔡芝仪与官兵们厮杀在一块,拔剑就刺,蔡茗瑄帮他姐挡了攻击,石啸风从侧面发起攻势,刘宗敏回到楼上,看着猎人们猎狐,居然有种想加入的冲动。
“你们两人,真的是很烦,纠缠不清,像苍蝇一样。”石啸风说道。
“没办法,收了人家的钱,就得替人家办事,要不然让天煞老老实实跟着我们去北京领赏啊,这样就没那么多事了。”
“怎么不能你们老老实实束手就擒,说不定陛下还能免你们死罪,让你们戴罪立功,混个一官半职做做。”
“我们是粗野人,不适合当官,而且喜欢自由,讨厌朝廷那些条条框框。”
“啸风,别跟他废话了,清廷的鹰犬,说多有何用呢?”天煞一肚子怒气。
蔡芝仪很是安静,一招一式里带着阴柔,天煞搞不懂这女人,前几天攻击招招狠辣,恨不得一击致命,今日却不太着急,让天煞不得不留个心眼。
“蔡芝仪,你今天的样子很奇怪啊,攻击明显变弱了。”
“哼,然后呢?天煞,你是想分散我的注意力吧。”
“是不是见到你爹后,心情复杂,不想做副寨主了?”天煞此话直击重点。
“天煞,你去见我爹了?!”
“是啊,问候他老人家一下嘛,顺便带他出红尘看看哩。”
“对,对,对,还带他破戒呢,哈哈哈。”石啸风这话犹如飞刀,刺中蔡芝仪的内心。
“天煞,你们到底带他去哪了?!”
蔡芝仪控制不住情绪,剑速骤然加快,连杀多个官兵,向天煞扑来,弓箭手急忙放箭,都被蔡芝仪抓起官兵尸体挡住。蔡茗瑄连喊多句“姐,冷静点!”,但是蔡芝仪早已怒火中烧,攻击越来越直接,两人一时间相持不下。
刘宗敏见自己女婿陷入苦战,便大喊:“石啸风,快用那个!”石啸风这才想起自己内袖里那只东西,连忙将它拿出来,可是左看右看,还是搞不明白怎么使用。
“你知道怎么用吗?”石啸风抓来一名官兵,问道。
“大人,这西洋枪我没用过啊。”士兵连连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