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将军,说不定清军里真的有被强制入伍的汉人,说不定他们早就对清廷不爽了,找机会倒戈呢。”汪绫听到这里,态度一变,转而支持写信人。
“我说小汪,你不是说小心为妙,怎么忽然转变话风了?”
“没有啊,我想了下,还是觉得事情应该没那么复杂,最多留一个心眼,防着便是。信里不是说阿济格又要来攻打汉阳吗,还是做好防御要紧。”
“恩,你去看看各城门的情况,特别是守北城门的荆州兵,一定要让他们时刻保持高度警惕。”
“领命!”
果然,两天后汉阳城外卷起滚滚尘雾,喊杀声渐渐响起,一支又一支八旗旗帜露出它的真面目,八万满清骑兵再次发起凌厉攻势,身后跟着三万步兵以及十门红衣大炮。守卫北城门的荆州兵再次出击,他们排成半月阵,以盾兵为前阵,刀兵作掩护,身后则是弓箭手。
只是,清军并没有贸然进攻,而是与荆州兵对峙着,汪绫见状,命令荆州兵原地待命,双方一直保持着这种阵势,气氛也顷刻间凝固起来。
忽然,清军中有人开始击鼓,阵阵鼓声像是在提升士气,天煞站在城楼上,仔细聆听着其中的节奏,立马让手下击鼓。很快,两边的鼓声相互回应,传达着暗号,天煞紧盯着清军的动向,手心也冒出汗来。
不一会儿,清军后方传来阵阵骚动,前面的一些八旗兵开始掉转马头,想去后面看看发生何事,汪绫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比出个推进手势。半月阵里的弓箭手先是放出箭雨,杀得八旗兵一阵措手不及,紧接着步兵们从阵型里杀出,猛扑向八旗兵,清军陷入被夹攻的境地。
就在天煞和汪绫以为此仗定将取得胜利之时,从左右两旁的树林里冒出几千个步兵,一支大大的吴字旗也显现出来,他们趁着荆州兵冲向清军之时,攻击大顺军的残月阵。汪绫霎时慌了,连忙指挥盾兵做好防御。
“他妈的,怎么会有吴三桂的军队?!哨兵!哨兵!怎么回事?”天煞放下千里镜,大喊道。
“制将军,是属下疏忽,属下并没有发现吴三桂的大军埋伏在树林里!”哨兵跪在地上,一直叩头。
“他妈的!让汪绫撤退,快点!”
这时候,清军的后方似乎稳定下来,八旗兵纷纷掉转马头,与荆州兵再次厮杀在一块,他们且战且退,渐渐陷入吴清联军的包围圈中。天煞急得直跺脚,但他不敢调动其他城门的军队,生怕哪里出现真空,又被敌人趁虚而入。
荆州兵边杀边往城内退去,八旗军将领使出手势,从中间阵形里露出十几个炮口,一阵猛轰之后阵形里的盾兵和弓箭手全部倒地,汪绫连忙让弓箭手放箭掩护,可是吴清联军的攻势越来越猛,荆州兵招架不住,溃不成军。
两个八旗将领驾马而出,直杀向汪绫,汪绫先是砍伤其中一人,紧接着又劈死另一个,他大喝一声,喊道:“清狗,你们就这点功夫吗?!”
“我来挑战!”
张成驾马而出,挥舞着大刀,与汪绫连战数十个回合后,趁着汪绫一个走神,一刀劈开他的盔甲,鲜血瞬间喷溅而出,汪绫应声倒地。
“天煞!你的得力部下已被我所灭,还不开城投降!”张成指着汪绫的尸体,大喊道。
“放箭!给我放箭!”
一阵箭雨从天袭来,吴清联军的盾兵迅速列阵,挡住了这波攻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