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要安排老弱残兵守护东西城门,直接把兵力都调到那不就行了。”
“你傻啊,这样会引起他们的警觉,反倒暴露了我们。”
“我在两边城楼下各安排了五千刀兵和两千火枪兵,等着他们入坑。”吴三桂说到这里,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
“那我们就按照侯爷的意思去做吧。”众将领行礼退出账外。
果然,贺锦的大军试图偷袭德安,被吴三桂打得片甲不留,以伤亡八千人的代价撤回武昌。这一消息也传到天煞耳里,让他感到吃惊,而李自成的援军也迟迟未到,也让天煞焦急万分,吴清联军的攻势越来越猛,再这样下去汉阳就要失守。
“有没有武昌的消息?”天煞一遍又一遍问着传令兵。
“没有,制将军。”传令兵一次又一次回答着同样的问题。
“不好了,制将军,西城门失守了!清军涌进来了!”
“快!分散开来,一定要挡住他们!”天煞跃上马背,大声喊道。
守军与清军展开激烈的战斗,双方在汉阳县内血战了一天一夜,直到南北城门同样失守,天煞只能下令撤退。但是他们到达武昌后,李自成的护卫队立马将他们包围起来。
“你们这是干什么?这是制将军!”天煞的新任护卫官胡正贤怒斥道。
“陛下有令,请制将军随我们入殿,其余人等一律押往北营,等待指示。”
“什么?我们千辛万苦守着汉阳的结果就是如此待遇吗?!”
“正贤,休得胡言!赶紧让大伙儿随护卫队前往北营!有请各位带路。”天煞下马后,跟着护卫队前往大殿。
“参见陛下。”天煞跪下行礼。
“汉阳丢了,清军离武昌又更近一步,你说怎么办?”李自成平静地说道。
“是属下失职,请陛下恕罪。”
“朕已经让宗敏将黄州的部队全部调回来,守住武昌,朕要跟他们殊死一搏。”
“陛下,这样等于将黄州拱手让给东边的清军啊,要不然让臣率领一万兵马去守黄州,起码还有条退路。”
“退路?现在哪有什么退路?朕这几天想明白了,攻打南京确实不是一项万全之策,只能往南边走,联合各地的反清义士。”
“这。。。”
“你先去东营里呆几天吧,贺锦也在那里。”李自成挥了挥手,示意武官带天煞出去,天煞回头看了下李自成,发现他老了很多。
“哦,我们的制将军也来反思啦哈哈哈。”贺锦调侃道。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还有你哪来的酒?”天煞紧盯着贺锦手里的酒碗。
“你还以为陛下真的让我们来反思?兄弟,他只是走走形式,假装惩戒下我们,让我们来这想想办法而已。”
“那你老人家想出什么办法来啊?”天煞拿来酒碗,倒了满满一碗,一饮而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