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煞躺到床上,想啊想就睡着了。刘碧蓉帮他盖上被子,温柔地看着天煞,摸了摸他的脸庞,像是看着自己的孩子。
两天后,天煞和贺锦跪在殿里,看着探子送来的军报,而李自成则来回踱步,一副焦急万分的样子。
“陛下,要不让臣率领一万精兵,去突破清军的防御圈吧。”
“突破?然后去哪里?汉阳,德安,还是襄阳?”李自成重重地拍了下桌子,“当务之急就是保住武昌,寻找后路。”
“陛下,往南就是去岳州府,或者我们沿江而下,拿下岳州,再做打算。”
“不行,那边靠近荆州,要是让清军来个两面夹击,损失巨大啊。陛下,我们应该跟清军一拼到底,死守武昌,并派人去联络各地反清义士。”
“贺锦,你这是要置五十万大军于死地吗,而且还有随军家属,陛下我们留部分兵力在武昌,其余的撤往簰洲镇,另做打算。”
“就按照天煞的想法去办吧,贺锦,你留守武昌,天煞你去一趟黄州,先跟宗敏撤往簰洲。”
“陛下,不如由我保护您过去吧,侯爷那边我派个手下过去通知就行。”
“不必了,朕让护卫队护送就行,不必担心。”
“那陛下,臣先行告退了。”贺锦行礼退出殿外。
“恩,天煞,你留下,朕有话要跟你说。”李自成喊住也要退殿的天煞,“朕有个任务要让你去做。”
“请陛下吩咐。”
“朕想让你去福建,找一个人。”李自成故意停顿了下,看看天煞的表情,“那个人你认识的。”
“难道是。。。”天煞似乎明白了什么,张大嘴巴说道。
“没错,朕有想过,如果能得到朱明皇室的支援,一起打败清军,到时南北分治,再来谈统一中原的大业。”
“陛下,福建之大,臣未必能找到他,而且我们身份不同,各为其主,恐怕会生出端倪。”
“你们不是一起在镇抚司待过,情同手足吗?现在面对中原会被异族侵占之时,更应该暂时放下前嫌,一致对外。”李自成凑到天煞面前,“你不会是想违抗圣命吧?”
“臣不敢,只是陛下,把希望寄托在朱明皇室身上,感觉不太靠谱啊,就像南京的弘光朝廷,不就因为内乱分散了太多精力,而被清军趁虚而入吗?”天煞吞下口痰,“而且鲁王朱以海和唐王朱聿键两人各自心怀鬼胎,只想着做大明的正统,不肯合作对抗满清。”
“恩,你说的有点道理。”李自成点了点头,“看来这个想法还有待商榷。”
“陛下,现阶段应该尽早将大军集结到簰洲镇,然后兵分几路,拿下附近的城镇,形成一条防御线,或者化整为零,跟清军打游击。”
“没想到最后朕又走回几年前的老路,时间过得太快了。”李自成无奈地说道,“那你尽快赶到黄州,跟宗敏一起撤往簰洲吧,武昌的事宜就交给贺锦。”
“是!”
三天后,清军沿江而下,发起水陆攻势,朝着武昌城而来。贺锦急忙指挥守军布阵,与清军展开激烈的交战,而天煞也到达黄州,与刘宗敏汇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