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姹瑾点了点头,跟着孤狼回到宴会。南安侯郑芝龙早已坐在主桌,跟天煞有一句没一句闲聊着,过了一会儿外面传来“陛下驾到”的声音,众人纷纷跪下行礼。
“各位,上次因为清廷内应混入,搞得宴会一团糟,还让大家受惊了,责任主要在本侯,保卫工作做的不好,请陛下以及各位同僚恕罪。”郑芝龙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行了,南安侯,坐下吧,只能怪清廷鹰犬太狡猾了。”
孤狼和天煞心里着实不爽,这厮居然演了这么一出戏,洗白了自己又给了别人台阶。
“谢陛下!还不把美味佳肴呈上,歌舞呢?都去哪里了?”郑芝龙大喊道。
众人听完郑芝龙这段话,像是松了口气,开始敞开肚子,大吃特吃,舞女们也用优美的舞姿,调和宴会的气氛,而主桌上的人则神情各异,吃东西也是你来我让,唯有郑姹瑾不管不顾,将肉一块又一块地夹到碗里。
“姹瑾,注意点,这是御桌,注意点形象。”孤狼小声说道。
“还形象,等下要是发生什么事情,连命都顾不上了,还管什么形象啊。”郑姹瑾白了他一眼。
“瞧你这话说的,有那么饿吗?要是事儿成了,我带你尝遍全福建的美食。”
“谢谢哟,我才不稀罕呢,本姑娘喜欢随心而吃哈哈。”
“郑影家的千金,说什么笑话呢,不如分享出来,让大家伙乐乐?”郑芝龙说道。
“还是好好吃饭吧,别让来让去了,我都听到你们肚子在发出抗议了。”
“哈哈哈,小姑娘说话就是有趣,那我们就敞开肚皮吃吧。”
这时候,一群大臣喝得醉熏醉熏,嘴里大喊着“我要给南安侯敬酒,不要拦我”,朝郑芝龙走来。郑芝龙干咳了几声,几个卫兵上前将他们拦住。
“南安侯,大臣们要向你敬酒,你怎么不让他们过来?”
“陛下,他们喝得迷迷糊糊的,怕一不小心影响了您的胃口,敬酒这种事情有的是机会。”郑芝龙解释道。
孤狼看了一下朱聿键,见他眉头紧锁,一副无可奈何之样,想必刚刚那些大臣是死士团假扮的,没想到郑芝龙这厮竟然如此谨慎。
“那么我敬南安侯一杯,总可以了吧?”天煞起身,向郑芝龙敬酒。
“哈哈可以可以,天煞代表大顺皇帝,来跟我朝商议联合抗清之事,不管结果如何,来者皆是客。”郑芝龙与天煞碰了下杯,两人一饮而尽。
“现在清军被我军挡在簰洲镇防线以外,暂时不敢轻举妄动,大明可以借此机会,组织北伐,与我军一起拿下武昌,击溃阿济格主力。”
“然后下一步呢?”
“以武昌为大本营,我们往西拿回长安,你们往东取回南京。”
“这计划是不错,只是你们家主子把这事儿想得太天真了。”郑芝龙摇了摇头,“人力物力是一个问题,攻下武昌后听谁指挥?还是各自为战吗?那还不如别联合。”
“所以我来福京就是要尽快把这件事情落实,然后回簰洲复命。”
“那你回去告诉李自成,说这事儿难搞,还是各自为战吧。”
“郑芝龙,你!”天煞被激怒了,重重地拍了下桌子,本能地摸了摸剑柄。
“天煞,稍安勿躁,有话好好说。”孤狼连忙将天煞请回椅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