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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兵?不会是陕北那些混蛋,流窜到赣鄂边界吧?”天煞问道。
“额,其实是大顺军的一些残兵败将。”袁朝熙看了天煞一眼,“荆州一战不是向清军投降么,有些人不肯,便拉了支队伍出来,来江西这边做起土匪来了。”
“什么?竟然有此事?!”天煞语气突然加重,“那我更要往那边走,好好教训他们一顿。”
“从瑞昌县过去,山头林立,他们盘踞在每一座山上,自立为王。”袁朝熙停顿了下,“而且以占据的这些山作为连接点来看,像是一张捕捉网,只要有人闯入任何一片区域,他们立马下山围攻,并通知其他山的人来帮忙。”
“不错嘛,居然把我大顺军的好军风带到山里去了。”天煞摸了摸剑柄,“知道他们占据着哪些山吗?”
“五座山,马鞍山,杨柳山,帐山,南山,还有界岭山。”袁朝熙伸出五个手指头。
“我说天煞,你是要一座一座山拿下吗?这么一折腾起码得些许日子啊。”
“就是啊,天煞哥,我觉得不要跟这帮人纠缠为好,还不如直接到南康,要是又遇到郑芝龙为难,大不了再干一场!”郑姹瑾挥舞着拳头。
“恩我只是心里有点不爽而已,堂堂大顺军居然落草为寇,跟拥戴自己的百姓对着干。”天煞咬牙切齿,“待我回到簰洲,一定要向陛下说明此事。”
“就是就是,到时大顺跟大明谈妥了抗清之事,你就拉支队伍,过来围剿他们。”郑姹瑾说道。
“嗯好吧,我们去南康,然后坐船过江,直奔隶州。”
五天后,南昌府内,一辆马车缓缓来到府衙前,身旁跟着两排重骑兵,李翔凤屁颠屁颠地跑出来迎接,一个熟悉的人影从车上下来,看到他后脸色一变,直接走进府内。
“侯爷不远万里从福京而来,小的招待不周,还望侯爷恕罪。”
“罪?比这更大的罪要治你啊。”郑芝龙拉长了语气,“你可是放走了两名朝廷重犯,还让郑千金陷入危险境地,她老爸要参你一本啊。”
“是下官无能,请侯爷赐罪!”李翔凤吓得跪在地上,连连叩头,“下官一时犯糊涂,上了孤狼和天煞的苦肉计,让他们跑了。”
“南康是江西最后一站,过了江咱就管不了他们了。”郑芝龙喝着白眉,慢慢品着,“南康县令贾严是隆武皇帝亲手提拔的,要让他帮我的忙,有点难啊。”
“这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啊,侯爷,要不下官去弄两箱宝贝,连夜送到南康。”
“你他妈是不是傻,还嫌郑影参你不够吗?”郑芝龙重重地拍了下桌子,“等你送到时,他们早过江直奔簰洲了。”
李翔凤不再出声,郑芝龙吹着茶碗冒出来的热气,继续说道:“但是我在南康府还留了一手,这是最后的机会咯。”
“看来侯爷还有良计,想必能让他们乖乖就擒。”李翔凤连忙帮郑芝龙倒茶。
“走,带本侯去逛逛南昌城。”郑芝龙没有回应,挥挥手让这位江西巡抚出去安排。
南康府,地处长江沿岸,也是鄂赣两省的交界,隆武皇帝在这里安排了重兵把守,初衷是为了抵挡大顺军南下,但是随着形势的发展,对象渐渐变成满清铁骑。
“快请坐,快请坐,来人,赶快拿点上等的白眉进来。”贾严热情地招呼着,“陛下对我有恩,只要是陛下吩咐的,我都会尽力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