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顺兵,来到不远处的湖泊,抓来几十条鱼,而天煞和袁朝熙则带着士兵跑到山上,抓来十几只山鸡,当夜他们美美的饱餐了一顿。
三天后,胡巩独自一人跑了回来,衣衫褴褛的样子让天煞心生怀疑,还没等他开口这厮便大吐口水。
“天煞将军,在下差点就死在兴国州啊,简直惨无人道。”胡巩语气里带着丝丝恐惧。
“有话慢慢说,先吃点东西。”天煞让大顺兵拿酒和肉给他吃,“一做小小的城池而已,怎么说的跟鬼城似的?”
“兴国州被一个叫丁源昌的人占领着,这家伙自称城主,将城里的钱财美女占为己有,对自己的部下则严厉得要命,动不动就军法处置,搞得他们敢怒不敢言。”
“这不是好事吗?如果你再添点油加点料什么的,兴国州不就爆了吗?”
“我确实这么做的啊,只是那帮兔崽子被吓破胆了,不敢反抗,还来杀我。”胡巩喝着酒,肉也吃了一半,“只可惜跟我一起去的几个部下,为了让我逃跑,死的死,抓的抓。”
“其实要想让兴国州陷于内乱,就差一个导火索。”天煞摸了摸下巴,“几句谣言说不定就能击垮他们。”
“哈哈,天煞,这不就是我们最擅长做的事情吗?”孤狼露出个坏笑的表情,“赶紧安排下。”
“你这臭小子,那么急干什么?”天煞白了他一眼,“胡巩,丁源昌的府衙在哪?有
进去过吗?”
“靠近北城门,附近的房屋都被他征用了,放他那些搜刮来的金银珠宝。”
“那正好,我们从这里下手。。。”天煞招呼着几人靠近,小声的将计划说给他们听。
两天后的晚上,兴国州内正大摆酒席,庆贺丁源昌升任城主一周年,叛军士兵纷纷进城护卫,只留了少部分守着四个城门。就在酒席来到高潮之际,一股黑烟渐渐升起,丁源昌放眼一看,大喊道:“他妈的!别院着火了!你们这帮废物怎么守的?!”
叛军士兵见状,连忙打水救火,经过半个时辰的折腾火才渐渐熄灭,丁源昌看着自己的宝贝烧成灰烬,怒斥道:“是谁放的火?!你们吗?”
“丁城主,不是我们啊,我们巡个圈回来就这样了。”几个叛军士兵吓得跪在地上,连连叩头。
“废物!都是废物!来人,将他们押往刑场,全部斩首示众!”
“城主!冤枉啊!城主!饶命啊!”几个士兵的呼救声越来越远。
隔天下午,丁源昌的贴身护卫夏爽匆匆跑进城主府,凑到丁源昌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此厮脸色越变越黑,怒斥道:“是谁造的谣?!”
“不知道啊,城主,只是再这样下去,他们势必会造反的。”
“他们敢!老子辛辛苦苦带着他们逃离荆州,来到这里坐镇一方,不用打仗,每天就是巡个城,还不知足吗?!”
“是啊,城主,这帮人太不懂得感恩了,在下一定找出这个造谣者,将他碎尸万段。”
“不用找了,老子亲自到军营里,看看这帮狗崽子想怎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