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到底去哪里了?”孤狼坐在石椅上,陷入沉思。
“会不会是去江夏了?”
“不可能吧,就算去了也得留个信儿什么的,现在啥都没有,一点都不像天煞做事的
风格。”
“孤狼兄弟,孤狼兄弟!”胡巩匆匆忙忙跑了进来,“我在附近发现了点东西,快
来!”
两人跟着胡巩的脚步,来到县衙后面一处枯井,一阵难闻的味道窜入郑姹瑾的鼻子,搞得她连声咳嗽,捂着鼻子问道:“什么鬼?怎么那么臭?”
“怎么回事儿?胡巩,你让我们来闻臭?”
“我们在井里发现了一具尸体,在他头上还有一封信。”
“我去,谁这么恶趣味啊?杀人抛尸不说,还把重要信件扔到尸体头上,这可是挺嚣张的啊。”
“我想这人应该跟汉阳叛军有关,只是这尸毒太重,不敢派人下去拿信,所以问问你有何高招?”
“哈哈,你问他啊等于白问。”郑姹瑾笑的前仰后合,“你就那么肯定这人就是汉阳叛军的一员?”
“看他穿着,以及自带的气质,我才敢打这包票。”胡巩拍拍胸口,“毕竟有可能是找到天煞将军的希望啊。”
“你们这帮傻愣子,去附近打几桶水,倒到井里去,那信不是自然而然就上浮了吗?”郑姹瑾一脸不屑。
“是上浮了啊,但是也湿了啊,等下字迹看不清,你是不是帮忙临摹呀?”孤狼回了她一个调皮的眼神。
“哈哈,郑大小姐的建议不错,先拿到信再说。”
胡巩吩咐手下去附近打水,经过半个时辰的折腾,孤狼终于拿起那封湿漉漉的信件,果然拆开时那些字迹都散开了,根本看不清写的是什么。
“你看你看,还不是白费一场。”
“你急什么?让本姑娘看看。”郑姹瑾拿过信,仔细地看了会儿后,哈哈大笑起来。
“我说你突然大笑是什么意思?难道那信上写了什么好笑的东西啊?”孤狼感到奇怪,
“天煞哥没事,我们准备去江夏吧。”
“什么鬼?这封信字迹模糊成这样,你还能看得出是天煞写的?你不会是靠女人的直觉吧。”
“你傻的,字迹哪里模糊,你自己不好好看清楚,就先入为主。”郑姹瑾将信扔给孤狼。
“原来井下那厮是汉阳叛军头目毕珩,两人打架打到这里来,只是这天煞为啥把信扔到井里。”
“这就不清楚啦,我们去江夏问问他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