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熙,你率五千骑兵从右边突击,偷袭清军侧翼,胡巩你率七千弓箭手跟在我身后,掩护我。”
就在清军猛攻江夏之际,大顺军忽然发起猛攻,杀得清军措手不及,逼得他们调转矛头,与大顺军厮杀,城楼上的江夏军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要攻击谁。
“参见陶城主。”江夏兵向一文质彬彬的书生行礼。
“怎么我走开这一会儿,城下这么热闹了哈哈。”陶顿拿着羽扇,指了指大顺旗子,“居然有大顺军,李自成那家伙想趁机一箭双雕啊!”
“陶城主,刚刚有人射上来一封信,请您过过目。”
“原来是天煞将军,有点意思。”陶顿摸了摸下巴,“吩咐下去,让庞峰率三千骑兵出城,弓箭手负责掩护,跟大顺军一起剿灭这股满贼。”
江夏城门慢慢打开,一群黑甲骑兵一哄而出,连杀多名清兵,天煞见状,下令大顺兵攻击清军尾翼,拖慢他们的进攻节奏,经过一天的厮杀,清军丢盔弃甲,扔下八千多具尸体,仓皇而逃。
“天煞将军,怎么有如此闲情雅致,光临我江夏啊?”陶顿大喊道。
“江夏城主,这是你招待贵宾的方式吗?”天煞抬着头问道。
“对不住,对不住,我这就下楼,您等我会儿。”陶顿连忙跑出城门,向天煞行了个拱手礼,“谢谢天煞将军帮我解了江夏之围。”
“怎么?你们跟清军不是同盟吗?是做了什么得罪他们的事情啊?”袁朝熙问道。
“你是谁啊?怎么说话呐?!”庞峰怒斥着,被陶顿示意退下。
“朝熙,不要胡说。”天煞瞪了他一眼,回身向陶顿行礼,“手下出言不逊,还请陶城主见谅。”
“没事,没事,快进城,待在下替各位洗洗尘。”
陶顿吩咐庞峰将大顺军安置在县南一处营地,而自己则带着天煞三人到县衙喝茶。天煞看着中厅物品的摆放,显得甚是简陋。
“天煞将军,您过来是想问荆州的事情吧?”陶顿帮天煞倒了满满一杯茶,问道。
“哈哈,江夏城主果然料事如神,何不报上大名,让我认识认识?”
“在下陶顿,前大顺军中吉营都尉,奉命守卫襄阳,后来被调到荆州协助任光荣将军,”陶顿喝了口茶,“走漏风声的消息确实是陛下让人故意传出去的。”
“又来一个!我看你们就是活腻了,想造反才对!”胡巩气得站了起来,被天煞瞪了一眼后只好坐回原位。
“我知道你们肯定不信,但是有样东西可以证明我们的判断。”陶顿干咳了几声,庞峰从后房里拿出一幅画,并慢慢将它打开,“你们看上面画的是什么?”
“就几个小屁孩在玩蟋蟀啊,有何稀奇?”胡巩说道。
“小孩后面不还有个大人吗?”天煞指了一下,“意思是陛下是故意放着任光荣和吴三桂和谈,然后找准时机透露给清军,想让吴三桂陷入难堪。”
“结果吴三桂没中计,反倒让任光荣将军对陛下心寒,决定放弃荆州,带兵南下。”天煞叹了口气,“如果这才是真相,那我也无话可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