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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给那叛徒?开什么玩笑?”李自成语气依旧很重,“要是他们来个里应外合,我们都得完蛋!”
“陛下,臣以自己的人格担保,陶顿不是这种人,如若他真的如此,臣当场就将他办了,并向陛下请罪!”
李自成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挥挥手,让天煞自行处理,他带兵撤到旁边的白云山下,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天煞,陛下是不是也将我归到毕珩他们中去了?”陶顿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会出现这种事情,天煞你也不必替我说话。”
“这不关说不说话的事情,事实明摆在那而已。”天煞凑到陶顿耳边,“老实跟你说吧,陛下这疑心病不亚于崇祯皇帝。你知道嘉鱼现在被谁占领着么?”
“不知道,我们都是四散逃开的,没管那么多。不过看这厮火力如此凶猛,估计早就做好准备,等着咱入坑。”
“陛下在那边看着我们,此役只准成功,不许失败!”天煞激动地说着,”你从侧面发起攻击,我从正面吸引他的注意力。”
“等等,我看到他们从城楼上拉了什么。”陶顿拿出千里望,看了下,“又是红衣大炮,老子逃出来时一身轻,他们怎么那么多秘密武器?”
“管它什么秘密武器,只要我们战术得当,还怕他个毛线啊。”天煞比了个手势,“我们左右围攻,避开红衣大炮的攻击范围,用铁钩快速上城墙,行动吧!”
大顺军兵分两路,杀声震天的气势让李自成为之一惊。嘉鱼叛军连忙放箭,并调转炮头,试图炮轰大顺军,然而为时已晚,大顺兵冒着箭雨,快速爬上城楼,与叛军厮杀在一块。
就在此时,城门缓缓打开,上千个骑兵一涌而出,并分成两边,向天煞和陶顿发起突袭,后面还跟着一名身穿黑色铠甲之人,手执长刀,脸色严峻,扫视了一圈,渐渐把目光定格在李自成的大军。
“禀报天煞将军,嘉鱼城门忽然打开,大量骑兵向我们这围来!”
“什么?还未上城的随我迎击,还有其他状况吗?”天煞感到惊讶。
“暂时没有,在下继续去打探!”
天煞内心隐隐感觉不安,果然一阵喊杀声从远处传来,吓得他打了声隔,这时陶顿率兵兜了过来,大喊道:“天煞将军,你这边状况如何,东城门已被我们占领。”
“你没听到喊杀声吗?”
天煞转身指向远处时,一群叛军骑兵围了上来,朝他们发起攻击,陶顿连忙召集部下保护天煞,自己则身先士卒,连杀多名叛军骑兵。此时大顺哨兵匆忙跑过来,向天煞汇报道:“不好了,将军,叛军往陛下方向杀去。”
“什么?糟糕,中了他的声东击西之计!”天煞向陶顿喊着,“陶城主,中计了,我去救陛下!”
“怎么回事儿?天煞将军。”陶顿一脸茫然。
天煞顾不上跟他解释,拍了拍马屁股,带着剩余的大顺兵,从叛军中杀出一条血路,朝白云山而去。此时,嘉鱼城主早已埋伏了几百个重盾兵,排成半月阵,拦住了天煞的去路。
“天煞将军,这么着急是要去哪里?”有个声音从月心传来。
“堂堂嘉鱼城主,竟然像个娘们一样躲在后面。”天煞挑衅着,“不错啊,本将军中了你的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