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女人。”裴旻回头一看,感到惊讶,“我说大顺居然让女人上战场,真他妈让人丢脸。”
“裴旻!不要低估了我们女人的实力!”
郑姹瑾出剑速度越来越快,刚柔相济,一时让裴瑾摸不清套路,此时天煞找准时机,加入到两人的战斗中,并与郑姹瑾互相配合,不知不觉中也练出了鸳鸯剑法,合攻着裴旻。
“你这女人,怎么感觉好像在哪见过?”裴旻好奇地看着她,“哎呀好像忘了,不过你长得好仙啊,要不我们认识下咯?”
“谁他妈跟你见过啊,谁他妈想跟你认识啊,我现在只想拿你狗命!”
郑姹瑾一记横扫,裴旻本能地往后一闪,天煞掐准时机,一记重踢踢到他的后背,鲜血也从这厮口中吐了出来,郑姹瑾立马一剑刺向他的正面,但是裴旻忍着剧痛,往左一倾,奋力使出一记重掌,试图击向郑姹瑾。
这时候,一支箭矢从左袭来,刺穿了裴旻的手掌,这一刹那痛得他大叫一声,天煞和郑姹瑾齐齐出剑,一前一后刺穿他的胸膛,鲜血染红了他的铠甲。
“他妈的,韦献之,你使阴招!”裴旻咬牙切齿,望向赶过来的韦献之。
“对付你这种人,正大光明的招式起不了作用的。”郑姹瑾冷笑后拔出佩剑。
“裴旻,看看你的手下,已经兵败如山倒了。”天煞勒住他的脖子,“不好意思,汉阳又回到我们手中。”
“哈哈哈,乱世中瞬息万变,什么事情都说不准,更何况一座小小的城池。”裴旻被天煞勒的说话声音越来越小,“而且你们真以为这样就安全了?”
“天煞,放开裴旻,我有话要问他。”韦献之扔掉弓箭,拔出佩剑,架在裴旻颈上,“你到底透露了多少信息给阿济格?”
“韦献之,你这问题问的也太没水准了。”裴旻干咳了几下,“你得问清军接下来有什么行动,会不会绕过汉阳,直取簰洲才对。”
“直取簰洲?您也太小看我们大顺的防线了。”天煞说道。
“韦将军,天煞,汉阳里的清军已全部清理完毕。”孤狼也赶了过来,“哦你们在审犯啊,那我也得凑一份。”
“去去去,事完了你就来凑热闹,去看看汉阳城有没有什么重要的线索。”郑姹瑾将孤狼拉到一旁,“裴旻这嘴密得很,不是那么容易撬开的。”
“我说你也太小看天煞了吧。”孤狼抬起胸膛,“我们是什么人?镇抚司的两大金牌锦衣卫。”
“你别在这瞎参合了,算了,算了,我跟你一起去汉阳吧。”郑姹瑾推着孤狼,朝汉阳而去。
当天晚上,汉阳城楼旗杆上吊起了一个人头,百姓们驻足围观,指指点点的,只是汉阳县衙内却一片寂静,众人正听着李自成特使的口诏,沉重的表情里又带着一丝欣喜。
“来人,带使者去后院用餐。”韦献之迎着使者出大门,“孤狼,天煞,终于等到这一刻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