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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的,过了前面的大江我们就入赣啦。”郑姹瑾拉着孤狼,拼命往渡口赶。
“我的姑奶奶,你的精力怎么这么充沛啊?”孤狼累得瘫坐在树旁,“歇会歇会,咱们已经赶了三天三夜,水也没喝上几口,饭也没吃上几下啊。”
“你一个大男人,居然连个女人都跑不过,丢不丢人呐。”郑姹瑾白了他一眼,“黄大人的大军被围困在广信,再不快点就要全军覆没了!”
“说得我去了后,清军会立刻退兵一样。”孤狼自黑着,“那我不就成了天兵天将吗哈哈哈。”
“幼不幼稚啊你,”郑姹瑾拍了下他的头,“赶紧走,等下天黑就难办了。”
“哈哈,没事啊,我们就地扎营,仰望星空,多惬意啊。”孤狼拍拍裤子上的草屑,“然后手牵着手,睡个舒服觉。”
“谁跟你手牵手啊,快点,船夫要走了!”郑姹瑾一脸羞涩,跃上马背,朝渡口飞奔而去。
当夜下起了磅礴大雨,两人匆忙地推开彭泽县一家客栈的大门,孤狼脱下蓑衣,大声喊道:“小二,小二,我们要住宿!”
“小声点,都什么时辰了,还吵吵闹闹的。”郑姹瑾捅了一下他的手臂,“把东西放好先,我去看看。”
“两位客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掌柜从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后房走出。
“我们是从武昌过来的,经过彭泽县,想找个地方歇歇,麻烦掌柜帮我们安排两间客房。”郑姹瑾客气地说道。
“行啊,没问题,只是为什么是两间,你们不是夫妻吗?”掌柜疑问里夹带着坏笑。
“让你安排两间就两间,哪来那么多废话。”孤狼将剑扔在桌上,“赶紧的,有什么吃的也端到楼上来,饿死老子了。”
“是,是,是,客官楼上请。”掌柜吓得说话支支吾吾,“小的这就去安排。”
当夜,孤狼躲进被窝,准备睡觉之时,一阵沙沙声从窗外传来,他也没有在意,起身想将它关上时,几支梭镖“咻”地一下,从他耳边飞过,孤狼连忙蹲下,大气不敢出,任由雨水飘洒在头上。
“他妈的,什么鬼?”孤狼倚着墙壁,盯着房门,“郑姹瑾,你可千万别出现在门外啊。”
“孤狼,快开门,有好吃的。”那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狗日的,我这张破嘴,”孤狼慢慢爬向房门,“姹瑾,快回房间!”
“干嘛要回房间啊?你在搞什么啊?”
就在孤狼担心的一瞬间,几十支梭镖从他的头上飞过,穿破了门上的糊窗,刺中了门外的人影,鲜血也随之喷洒到窗上。
“姹瑾!姹瑾!”孤狼着急地大喊着,外面没人回答,“狗日的,清廷的杀手吗?!”
孤狼忽然一跃,不顾一切地撞开房门后,却被地上的一个黑物绊了下,恰巧几十支梭镖从他头上飞过。
“姹瑾,姹瑾!”孤狼使劲摇着郑姹瑾,手上随之沾满鲜血,“掌柜的,掌柜的。”
然而,没人回应他,只有哗啦啦的雨声回应着,整个客栈霎时陷入一片死寂,孤狼抱起郑姹瑾,向旁边的房间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