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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毒蛛简单扫视了一遍,“衣柜呢?不用查吗?”
“啊,对不起,毒蛛大人,我们马上查。”
“滚开!没用的家伙!”
毒蛛推开两名守卫,直接打开衣柜门,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此时他的目光移到喜床上,红色床纱后面是熟睡的新娘子,他想要掀开纱帘,但是又有些犹豫。
“毒蛛大人,高门主让您过去一下。”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毒蛛走出房门,转身又看了下喜床,眉头一挑,嘴里嘟囔着什么,便回到宴会。这时被窝里露出一双人眼,紧盯着房门,在确认安全后掀开被子,深深地松了口气。
“他妈的,堂堂镇抚司头号锦衣卫,竟然被一毛头小伙儿吓出一身汗。”孤狼擦去额头上的汗珠,“此地不宜久留,我得赶紧带姹瑾离开。”
孤狼抱起郑姹瑾,轻轻撞开房门,一道光闪过他的眼睛,让他有些不适应,等他再次睁开眼时,前面站着个手执苗刀之人,嘴角边露出一丝邪魅之笑。
“等你很久了,怎么不好好吃饭,跑到这里不说,还想掳走新娘子啊?”
“你是毒蛛?”孤狼回过神来,“哼,还是被你发现了。”
“只能说你身体太大只了,躲在被窝里太明显了,”毒蛛磨着刀,“要不是高门主的新娘子在里面,咱有所顾忌,你早就被发现了。”
“这样说来,我还得感谢高门主,让我可以好好地向你领教一番。”孤狼将郑姹瑾倚在树旁,“你家主子知道宴会缺了个人,让你回来找是吧?”
“哈哈,竖起你的耳朵听听,外面的宴会是不是很安静?”
“你在酒里下了迷药?把高洛风也给迷倒了?!”
“没办法,我不得不这样做,免得他老人家来扫了我的雅兴,”毒蛛指了指郑姹瑾,“把那女人抬回房间吧,免得等下误伤了她。”
孤狼倒是听取了他的建议,将郑姹瑾背回房内,毒蛛不断擦拭着自己的苗刀,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然而孤狼迟迟没有从房间出来,让他心存疑问。
毒蛛慢慢靠近厢房,准备看个究竟时,孤狼霎时从门旁杀出,先给了他一剑,被毒蛛闪开,紧接着又反手一记右勾拳,又被他轻松躲开。
“哎,咱能别搞这种小把戏吗?”毒蛛边闪边说,“堂堂正正的正面攻击不就行了吗?”
“对于你们跃龙门的人,堂堂正正没什么卵用,”孤狼憋足了劲,“更何况是你,毒蝎带来的人。”
“你居然知道我师父?”毒蛛愣了一下,“他人呢?”
“哼,他在地狱等你呢!”
孤狼剑速越来越快,却始终攻击不到毒蛛,就在他一筹莫展之时,毒蛛渐渐开始反击,每一刀都朝着孤狼的命门而去,着实让孤狼有些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