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哦,这样啊,或许是哪个地方邂逅的女子呢,”郑姹瑾脸色通红,“带我去睹睹他的英容啊。”
费扬古引着郑姹瑾回到后厩那里,只见门口竖着一支高旗杆,上面吊着个人,看上去像是晕了过去,而且不时有鲜血滴下。
“人呢?”郑姹瑾左瞅右看,一滴鲜血滴到了她头上,“什么来的?我去,血!”
“别慌,别慌,你要找的人在旗杆上呢。”费扬古指了指头顶,“来人,把孤狼放下!”
一具躯体猛然落地,郑姹瑾心头一震,似乎听到了骨头折断的声音,她故作淡定地说道:“怎么这么粗鲁,这可是块好玉璞啊!”
“你们两个狗日的,想坏了我的大事是吧?!”费扬古怒吼道。
“是在下疏忽,请将军赐罪!”两个士兵吓得跪在地上,连连叩头。
“让我看看。”郑姹瑾轻抚着孤狼的脸,心疼的不得已,“他不肯降清是吧?”
“是啊,要不你来说服一下他?”费扬古耸耸肩,“我是满人,他肯定不听我的,你是汉人,说不定还有点作用。”
“不行,不行,是我把他押到这里的,还劝他降清,这不等同于我是半个满人吗?”郑姹瑾摆摆手。
“不要害怕,说不定他早就忘了,”费扬古示意手下将他扶起,“我给你安排个营帐,让你好好跟他谈谈心。”
“哈?谈谈心?”郑姹瑾还是摆摆手,准备想走,“算了,既然消息带到了,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还是回我的村里当条咸鱼吧。”
“慢着。”费扬古语气放低,“我的大营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两名士兵拦住郑姹瑾,她感到身后有股莫名的寒气,费扬古慢慢走到她身边,小声说道:“急什么?旅途劳累,来我营里坐坐,喝喝茶。”
“满人,你还想怎么样?”郑姹瑾不敢正面看他,“人我也交给你了,消息也带来了,你还不知足吗?”
“哈哈,我只是吓吓你,不要紧张,”费扬古忽然大笑,拍了拍她的肩膀,“没办法啊,打仗嘛,总要有点戒备心,走吧,走吧。”
“要是我把孤狼说服了,有什么好处?”郑姹瑾不甘心,试探地问道。
“那可是大功一件啊,不止十万两白银哦,”费扬古立马勾肩搭背,“我会向阿济格将军上奏,封你个大官做做。”
“老子对做官没兴趣,我只要钱,哦还有人身安全。”
“只要这事儿成了,我立刻送你上京城,挑一间最好的房子给你,”费扬古比出十根手指,“五十万两白银,以及十个美女任你调遣噢。”
“口说无凭,还是立字为据吧。”
“走走走,去我账内,马上搞定,”费扬古回头吩咐着,“你们把孤狼抬到那边的营帐,先找个大夫帮他看看,严加看管!”
“领命!”
片刻之后,郑姹瑾来到关押孤狼的营帐里,见到孤狼正躺在草床上,身上绑着一些麻布,依旧昏迷不醒,而一旁的大夫则累到趴在床边,打起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