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姹瑾推开孤狼,与费扬古展开肉搏战,两人你一拳,我一脚,打得不相上下,一旁的孤狼则一脸着急,生怕这位千金大小姐中招,拧紧拳头,准备随时支援。
忽然,费扬古趁郑姹瑾一个转身,朝她的胸部就是一掌,这一掌让他愣了会儿,也让郑姹瑾很是生气,猛地回了他一腿,将他踢到营内。
“女人!你居然是个女人!”营内传来阵阵咆哮。
“姹瑾,他发现了,你赶紧跑,剩下的我来应付!”孤狼抓住郑姹瑾的手,想拉她走。
“不行!这个耻辱我一定要加倍还给他!”郑姹瑾挣脱孤狼,“老娘堂堂黄家大闺女,怎能够受这种卑鄙之人侮辱?!”
郑姹瑾拿起佩剑,冲进账内,发现人不见了,就在她四处张望时,费扬古从后边杀出,试图攻她颈部,被郑姹瑾一记反手砍,削去了右手,紧接着一剑刺穿他的胸膛,将费扬古顶到账外。
“没想到我居然被一个女人所蒙骗,真的是耻辱啊!”费扬古紧紧握着郑姹瑾的剑,不甘地说道。
“是吗?这句话留到地下,跟阎王汇报吧!”
“慢着,这位姑娘,难道你不想知道更多清军南下的消息吗?”费扬古笑容里透露着一丝狡黠。
“你还真当我是傻女人了,是吧?!”
“慢着,姹瑾,”孤狼抓住她的手,不让她拔剑,“让他把话说完。”
“哈哈,你看看孤狼,兴趣马上就来了,”费扬古说着说着,就吐出了口鲜血,“你们真以为埋伏在景德县,就能够突破我们大清的防线吗?太天真了。”
“阿济格这次到底出了多少兵,来抵挡黄大人的北伐军?!”孤狼抓着他的衣领,质问道。
“哈哈,反正能够将大明反攻的势头彻底压下去就是了,”费扬古依旧狂傲着,“还有你们真的相信李自成会帮大明吗哈哈?”
“什么意思?”
“李自成已经悄悄派使者到武昌,想跟我们议和了,”费扬古停顿了下,“他想保持中立,让明清两军互相残杀。”
“孤狼,别信他,他这是在妖言惑众,想要挑破离间!”
郑姹瑾没等孤狼回话,猛地拔掉佩剑,费扬古一个气儿使不上来,当场毙命。
“哎,我说你怎么这么着急?”孤狼拍了下她的头,“我还有话要问他呢。”
“问个毛线,赶紧回景德县,刘总兵等着你叻,”郑姹瑾擦拭着剑上的血迹,“你们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好东西,像辎重啊,粮草啊什么的,都运到景德县去吧。”
“弄这些干什么啊,要是中途被清军发现了,就是一锅端的事情。”
“怕什么啊,大不了再干一场啊,你们说是吗,兄弟们!”郑姹瑾朝着众将士喊道。
“没错,杀清狗,杀清狗!”
“哎哟,怎么感觉我们的郑家大小姐有股花木兰的英气样啦哈哈!”孤狼绕着她调侃着,“看来回福京后,我得跟陛下请示,封你为木兰将军!”
“去你的,赶紧出发吧,天都快亮了!”郑姹瑾满脸通红,踢了孤狼屁股一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