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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坚决不能让你回去!”郑姹瑾堵在房门口,“消息都还没确定清楚,怎能说走就走?!”
“姹瑾,快走开,不要任性!”孤狼想要推开她,“玉山县离这仅仅几十里,最快三天就可以到达,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真的是死脑筋,我说的不是路程的问题,”郑姹瑾急得直跺脚,“是消息的真伪,仅凭一只不知从哪飞来的信鸽,就推断明军突围,你的锦衣卫直觉呢?”
“姹瑾,不要说了,如果你不想去,就呆在这里,等我回来,”孤狼不耐烦地说道。
“你想抛下我?门都没有!自跟你从福京出来的那一天,我就决定了,”郑姹瑾憋足了劲,“你去哪,我就跟去哪!”
孤狼一时不知怎么回应,只好坐回椅上,喝了口茶,连连摇头,郑姹瑾见他情绪稳定下来,便走过去抱着他,说道:“孤狼,我知道你心里很急,想要帮黄大人,但我希望你能冷静点,做回那个镇定自若的孤狼,好么?”
“恩。”孤狼拍了拍她的手,“谢谢你,姹瑾。”
然而过不了两天,孤狼再次焦躁起来,郑姹瑾想要劝他离开江山县,继续赶路,被他怒斥了一番,气得郑姹瑾甩门而去。
“姹瑾,姹瑾!”孤狼的喊声回荡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不要玩啦,我错了。”
只是郑姹瑾像是失踪了一样,连句回应都不给孤狼,这让他更加心急如焚,找了一整天后他拖着疲累的身子回到客栈,刚推开门,一把剑就顶在他颈上。
“是姹瑾吗?咱有话好好说,不要动粗啊。”孤狼试探地问道。
“哈哈,你说那女人啊,真是个尤物哟,”那人吞了下口水,“果然王府里养的小闺女就是不一样。”
“狗日的,你到底是谁?”
“别乱动,看到桌上的麻绳了吗,把自己绑起来,千万别耍花招啊,要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你那小妮子的性命。”
孤狼只好按照那人的指示去做,心里正想着此人有可能是谁时,楼下传来阵阵脚步声,孤狼抓准时机,回身就是一记飞踢,将那人踢到房外,接着迅速抓住那人的面巾,扯下一看,竟是一副青涩的面孔。
“孤狼,要是杀了我,你永远见不到那女人!”
“少在这里威胁我,”孤狼死盯着此人,“你真以为她跟我吵完架,闹别扭了么,其实这一切都是为了引你出现,景天的弟弟景地。”
“你说什么?”景地有些吃惊。
“就是这样啦,”郑姹瑾迈着带有节奏的脚步声爬上楼,“前几天那只信鸽是你放的吧,说是黄大人率明军突破重围,要去玉山。”
“然后呢?”
“一开始我们怀疑是假消息,不想理会,但是想了想有可能是真消息,”郑姹瑾拿起麻绳将景地绑起,“因为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
“所以我们将计就计,让信鸽送多一次信,没想到就把你引到这里来了,”孤狼得意一笑,“还是黄大人厉害啊,冲破你们的包围,接下来是我们大明的反击了!”
“哼,我看你还挺乐观的啊,”景地不以为然,“刚刚你们说什么来着,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是吧,恩我们也是如此。”
“你说什么?”孤狼揪着他的衣领,“清军是故意放黄大人突围的?”
“孤狼,不要受他影响,把他杀了,然后我们离开这。”
“姹瑾,你别打断我,”孤狼将剑顶在他颈上,“快说,你们是不是埋伏了兵力,想要偷袭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