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吃吃,就知道吃,”孤狼白了她一眼,也开始吃面,“这次回福京,想想怎么应付那帮小人吧。”
“怕什么,敢敢跟他们怼,他们只是仗着郑芝龙撑腰罢了。”
就在两人吃面之时,有个骑兵呼啸而过,手里还拿着东西,直奔黄道周的府邸,孤狼心感事情不妙,放下面碗,要去看个究竟,结果绊了一跤,摔了个狗啃泥。
“郑姹瑾,你搞什么鬼?!”
“这句话得我问你才对吧,又想回去?”郑姹瑾瞪了他一眼,“老老实实坐下吃面,然后离开玉山。”
“刚刚那骑兵手里肯定是清军来袭的消息,我得去。。。”
“你去了又能做到什么?跟黄大人说几句好话,让他弄几百个兵给你?”郑姹瑾越说越认真,“孤狼,有些事情咱做不了,就别勉强,到头来吃亏的不只是你自己。”
“姹瑾,话是这么说,但是有些事情不去做,我的内心就过不去,也许我会后悔一辈子。”
孤狼扔下这话,想着去府邸时,被郑姹瑾一记快掌击晕,瘫倒在桌上,她边吃面,边摇头,说道:“哎,一定要本姑娘动粗,好好歇一下吧。”
“姹瑾,这是哪里?”孤狼意欲起身,却深感头晕,“你是不是偷袭我?”
“没办法,是你逼本姑娘的,要吃点心吗?”郑姹瑾问道。
“快说,这是哪里?!”孤狼怒气冲冲地跑到郑姹瑾面前,“你这女人,什么时候也会玩偷袭把戏了。”
“大南镇。”
“什么?我就睡了这么两天,跑得也太快了吧。”孤狼双手抱头,惊呼道。
“恩,明天继续赶路,我先回屋了,”郑姹瑾出去后把门一锁,“早点休息噢。”
“郑姹瑾,你居然把门锁了!”孤狼使劲敲门,“快放我出去!”
外面瞬间陷入一片寂静,只剩下蟋蟀的嘶嘶声,孤狼急得来回踱步,又躺回床上,翻来覆去,直到睡了过去。第二天清晨,郑姹瑾开锁推门,见孤狼打着呼噜,便使劲摇醒他。
“走了,还睡。”
“你这女人,大清早的,让我睡多一会儿。”
“快点走了啊,路途遥远着呢。”
“好呐,好呐,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
“切,又不是没看过。”
正当郑姹瑾转过身时,孤狼给了她一记轻掌后,将她放到床上,轻轻帮她盖上被子,说道:“对不起,姹瑾,我还是得去帮黄大人。”便离开客栈,折返回玉山。
隔天中午,郑姹瑾摸着后颈,一阵眩晕,发现孤狼果然离开。
“哎哟,这臭孤狼,居然也偷袭我,真是服了他,玉山现在估计陷入清军包围了,不能让他冒这个险。”说完,她便骑上快马,赶回玉山。
玉山县外,杀声震天,清兵一个接一个攻上城楼,都被明军挡了下来,直到他们拉来了红衣大炮,才将城墙炸出一个大洞,顷刻间几千个清兵涌入城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