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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郑姹瑾气得抽了孤狼几巴掌,“你醒醒!等我们过去,见到的怕是他老人家的尸体!”
“说什么话!”孤狼忽然拔剑,杀气重重,“你再说一遍!”
“来啊,杀我啊!”郑姹瑾不甘示弱,“孤狼,你终于露出狼尾巴了!”
“好了,一人让一步吧,”丁轩一拦在中间,“孤狼,其实说真的,赶到那里也无济于事,何不借此机会回福京,再做打算。”
“你是什么人?”孤狼将剑指向丁轩一,“好啊,郑姹瑾,你还带了个陌生男人。”
“告诉你,没有他的帮忙,我看你还继续在这破营帐里呆着呢,”郑姹瑾看向丁轩一,“不要理他,我们走!”
此时,外面一阵喧嚣,三人跑出来一看,几百个明兵正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盔甲、武器散落四周,孤狼跑到他们面前,大声问道:“你们黄大人呢?!”
众人听到“黄大人”三个字,脸色一变,纷纷将头侧向一边,急得孤狼再次问道:“前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们黄道周黄大人呢?!不要给我玩沉默!”
“孤狼,我们刚刚从明堂里撤回来,黄大人和其他兄弟被困在石耳山,想必已经被清军俘虏了吧。。。”
“石耳山在哪里?马上回去救他!”
“孤狼,我们才几百个人,怎么跟几万清兵打?不是几千,是几万啊!”那明兵扯着嗓子喊着,“你要就自己去,我们不想去送死,清兵太可怕了!”
“是啊,是啊,那些清兵一个接着一个冒出来,根本应付不过来。”
“就是这样,孤狼,”那明兵耸了耸肩,“如果护送你们回福京,这倒好商量,要是让我们跟着你回去送死,免谈。”
说完,那明兵重新躺在地上,继续发呆,郑姹瑾拍了拍孤狼的肩,说道:“孤狼,不要再固执了,难道黄大人的命就是命,其他兄弟的命就不是命么,他们也有自己的家人啊。”
孤狼没有回应,静静地走到远处,朝着北边,肆意地大吼着,此时此刻没人去打扰他,特别是郑姹瑾,孤狼每一次的吼叫像是撕裂着她那敏感的内心,只能等他宣泄完,默默地抱抱他。
“对不起,姹瑾,刚刚是我冲动了,希望你不要生气。”孤狼情绪平复了许多。
“没事,我能理解,毕竟回到福京,下次出来不知何时了,而且我们都一样,”郑姹瑾擦掉眼角的泪水,“宁可去跟清狗拼命,也不想看到朝中那些奸佞小人的嘴脸。”
“恩,这位大哥,谢谢你,”孤狼走到丁轩一旁边,紧紧握住他的手,“还未请教大名。”
“在下丁轩一,三清派二掌门。”
“哈哈,三清,好有回忆的名字,”孤狼又转向众将士,“各位军爷,劳请你们先护送这位反清义士到三清山,然后再护送我们回福京吧。”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还有反清义士这块大招牌我可承担不起啊。”
丁轩一连连摆手,惹得众人哈哈大笑,气氛也瞬间和谐起来,孤狼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反正都是顺道,路上还想听听你和姹瑾之间的趣事呢哈哈。”
“谁他妈跟他有趣事啊。”
郑姹瑾白了丁轩一一眼后跃上马背,先去大营外候着,孤狼让众将士看看营内还有没有什么干粮,补一补,以备路上之用,丁轩一则擦拭着自己的佩剑。
一个时辰后,以孤狼为小统领的大明护卫团再次启程,踏上返京之路,而同个时间清军攻占石耳山,黄道周也被清军俘虏,押往南京。
“我自己上山就行了,你们不用送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