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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鸡母山的老大?不要冲动,自己人。”
“当我傻的是吧,山下的清兵是不是你引来的?!”年轻小伙怒斥道。
“这下确实是你傻了,把他们引来对我有什么好处,更何况我手里有这封信,”孤狼将信扔在桌上,“你自己看看,信不信由你。”
“给我老实呆在原地,别乱动啊!”
年轻小伙简单看了下内容后,还是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这时郑姹瑾冲了进来,见如此情形,想要拔剑,被孤狼制止。
“姹瑾,外面什么情况?”
“清兵攻上来了,护卫团的兄弟正帮着鸡公山的大顺兵拦着他们,”郑姹瑾瞄了年轻小伙一眼,“作为他们的领导,你倒好,躲在屋里,还有点羞耻心吗?”
“女人,你知道个屁!我爹才是这座山的主人,只可惜战死沙场了!”
年轻小伙说着说着居然蹲在地上,痛哭起来,这让孤狼两人面面相觑,一时语塞,直到他情绪渐渐平息下来。
“我叫罗毅,上面这幅画是我爹罗强,曾经当过九江威武营的掌旅,跟着大顺皇帝东征西讨,直到九江城破,流落到此,不得已做了山贼。”
“这些往事等日后再说,先跟我们去外面,带着你的兄弟打清兵,躲在里面继承不了你爹的遗志。”
罗毅愣了会儿,他还没说到这段故事的关键点,眼前这位同龄人居然说出他没说出的话,他摸了摸后脑勺,跟着两人跑到门前,发现山上已然乱作一团。
“啊,是少当家,您快进去,这里交给我们就行了!”
“你们不要管我,给我好好干清兵,往死里干,”罗毅指着孤狼和郑姹瑾,“然后他两都是自己人,他两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
“领命!”
双方交战过半,尽管各有伤亡,但清军不敢再贸然进攻,只能撤回山下,这让金将军气得直跺脚,不敢相信身经百战的满清大军,连一座小小的鸡母山都攻不下。
“看来清兵暂时拿我们没辙,你们赶紧借此机会,从后山走,那里有条小路可以去白马山。”
“你这是在赶我们走?”孤狼拍了拍罗毅的肩,“虽然我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这帮清兵明显就是冲着我们来的,就算逃到白马山,他们还是会继续追的。”
“是啊,说句难听的,咱们是同在一条船上的蚂蚱咯哈哈。”
郑姹瑾这句调皮话惹得三人哈哈大笑起来,罗毅命令手下继续监视清军的一举一动,之后便招呼两人回寨内继续听故事。
“原来死亡三角针对的是清狗啊,”孤狼喝了口茶,“我还以为任何军队经过三角,都要被你们狠狠地敲一竹竿呢哈哈。”
“哈哈,看来是一群有原则性的山贼啊,”郑姹瑾继续调侃着,“白马山是谁守的?”
“原大冶县黄义熙都尉。”
“从白马山过来,需要多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