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这狗官,居然想着跑,而不是做最后一搏!”
郑姹瑾气势汹汹地跑了进来,直接冲到县令面前,揪着他的衣领,怒斥道:“枉你领了朝廷那么多俸禄,就这窝囊样,还不如去北伐!”
“臭娘们,你是谁啊?竟敢辱骂朝廷命官!来人,把她抓起来!”
“大人,他们有陛下的御赐令牌,不敢造次。”
“什么,御赐令牌?”
就在县令感到一头雾水时,孤狼优哉游哉地走进来,吓得侍役双膝跪地,不敢出声,他直接坐到案桌旁,翻了翻记录簿,慢慢说道:“听说你最近跟清廷走的很近啊,大人。”
“什么?下官怎么敢做这种大逆不道之事,肯定是有人陷害下官,请钦差大人明察啊!”县令连忙跪在孤狼面前解释道。
“哈哈,起来吧,看你这样子,我也不太信你会投靠清廷,我来这只想问你一些事情。”
“钦差大人请说,小的定会如实禀报,来人,还不赶紧给二位大人上茶。”
“最近有没有什么人来找你,说让你盯着一个人,”孤狼凑到县令跟前,“私底下还给了你点好处,说这是盯人费。”
“没有的事!”县令连连摆手,“在下两袖清风,从不搞这种龌龊之事!”
“是吗?”
孤狼喝完茶,将剑和御赐令牌放在案桌上,慢慢说道:“你敢对着它们发誓吗?”
“这。。。”县令一时语塞,“您这不为难下官。。。好好好,我说,确实有人来找过。”
“长啥样,语气如何?”
“看不清,他蒙着面,好像操着北方方言,勉强听得清他说什么,”县令摸了摸后脑勺,“一有消息,就跟他说,事成之后,一万银票。”
“就这样?我劝你把话说清楚好点。”孤狼摸了摸宝剑,“要是隐瞒,圣上怪罪下来,掉的可不止你的乌纱帽。”
“他说有消息就去马鼻岭找他,以运送粮草为名,自然有人接应。”
“看来还挺狡猾的,他有说盯谁吗?”
“有啊,拿了幅画像给我,放哪来着。。”
县令东翻西找,在大堂一角落里找到画像,他拍了拍灰尘后,忽然大喊道:“钦差大人,那人找的是你啊!”
“哈哈哈,是吗,这么凑巧。”
孤狼接过画像,简单扫了一遍,淡淡说道:“果然是画骗,都没有真人帅。”
“我说你的脸皮也是够厚的,”郑姹瑾接过画像,“我倒觉得画上的人更帅,你说是吧,县令大人。”
“额,下官不予置评,钦差大人,我们该怎么做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