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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找了个和尚言蹊有点距离的地方,却又是暴露在尚言蹊的眼皮子底下。似乎是故意做给她看的。
尚言蹊本是不在意这些的,不过无论是有心还是无意,他们在谈论些什么,尚言蹊还是隐隐的听出了个一二三四。
毕竟她的听觉较平常人要好得多,隔着老远也能听见别人的议论纷纷。
无非是毒蛋白血清疫苗科研小组由她做带头人的事被大家知道了,无论一众人都是处于羡慕嫉妒还是碎碎念。
她既然得到了好处,那么这个好处就也能把她推上风口浪尖。
这种事从小到大他不知道遇到了多少。
小学成绩好会被同学孤立,中学拿了奖也会被人嫉妒,她做的好偏偏会有人不喜欢她,那也无所谓了吧。
反正他从小到大也是自己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别人的看法而已,也不能影响他什么。
只是怎么说呢,只能说此刻听力太好也是人生的一种失误吧,她有些无奈,想到自己这优势,不由觉得哭笑不得。
周围同事的话断断续续传进她的耳朵里。
“你们知道吗?公司新开的研究项目带头人是尚言蹊。”
“谁?尚言蹊,尚研员啊!”
“就那个刚上位的?他有什么本事?一个新来的。”
“那怎么了,人家好歹也是名牌大学的博士。”
“博不博士的,长得好看是真的。”
“你真是说什么呢。”
“都是新人,就不信她能掀起什么风浪来。”
“怎么不能了,听说那个黑花蝮蛇还是她亲自抓来的呢。”
“我怎么听说那天和她一起抓蛇的还有个什么老总来着?”
“话可别瞎说。”
“我可没瞎说,人家这么好看,指不定是什么时候就计划好的了。”
“好看有什么用,几年实验下来还不是要给他腐蚀成黄脸婆。”
“欸。”
断断续续的交谈塞进尚言蹊的脑子里让她很不舒服,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她决定去卫生间冷静一下。
尚言蹊洗了把脸,抬头看着镜子,洗手间的镜子里倒映出她较好的面容。
娇俏的脸蛋上,长长的睫毛上都挂着水珠,说不出的妖娆,又带着一丝清水出芙蓉的清新。
好看吗?现在好看,以后还会好看吗?而且林靳骁也会觉得这样的脸是好看吗?那以后……
想到这她忽然一愣,连忙又摆头,她使劲的晃头想把脑海里的想法甩了出去。
什么林靳骁,什么好不好看的,好看如何?不好看又如何?虽然林靳骁现在对她好,可是他俩终究就不是一路人啊。
只不过是现在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可是等她挣到钱搬出林宅以后,她和林靳骁最终肯定是要变得形如陌路的。
尚言蹊刚踏进林家宅子的大门就听见一声刺耳的婴儿哭声。
哇哇哇——的哭声听的尚言蹊心头一颤,本来上了一天班,又忍受了半天流言蜚语的疲惫全都烟消云散了,她现在关心的只有一件事。
孩子!我的孩子!
她急冲冲的向屋内冲去,但是讲真打开门的那一刹,她是错愕的!
林靳骁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和已往不同的是今天的他并不是悠然淡定甚至有些冷冰冰的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或者是看资料。
他怀里的,不是书,不是报纸,也不是笔记本,是个孩子,没错就是尚睿。
“赶紧过来啊。”
尚言蹊在门口愣神足足愣了得有一分钟那么久,直到林靳骁出声唤她才回过神来。
回过神来再看林靳骁,尚言蹊却忍不住有些想笑,她打赌,林靳骁之前肯定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狼狈过。
林靳骁之前就算是穿休闲装也是熨得平平整整,可是现在看来,无论他之前将衣服熨的再平整的也是徒劳。
他怀里抱着哭闹的婴儿,身上的衣服褶皱不堪,连头发,都因为慌乱之中变得有些凌乱。连额头冒出了一层细汗。
尚言蹊走上前想笑,却又忍住不笑的样子,把小脸硬生生憋的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