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姨娘听了,脸色变得越来越不好,“她是魔怔了!我怎么会害她的孩子!”
秦雪初于笑了笑,“李姨娘也知道三姨娘是“魔怔”了,她的话如何能信?反倒是李姨娘怎么知道清心说的就李姨娘你害了三姨娘的孩子呢?”
李姨娘面上一僵,懊恼自己插嘴,忙看了一眼诺雪晚。
诺雪晚笑着来打圆场,“大姐姐,你也知道姨娘也是受害者,她被人污蔑了,心里难免会不痛快,这丫鬟着实不会说话,也是三姨娘乱说,事情早就查了清楚,跟我家姨娘半点关系都没有的。”
秦雪初于听了,没有再多说什么,朝着诺雪晚笑了笑,倒让她觉得后背一冷。
之后红栾示意冰宣接着说。
“姨娘对小产的事情耿耿于怀,一直放不下心,出去的时候看着精神焕发,实质上越来越消沉,昨日夜里姨娘起了心思,她先是摔摔砸砸的闹了一会儿,让外面的妈妈们放松警惕,又给奴婢和清心说出了她的计划。”
清心悄悄抬头看了一眼顾氏的脸色,见她没有生气心下松了一口气,,才继续说道:“三姨娘告诉奴婢她明日要自杀来嫁祸李姨娘,奴婢吓坏了,清心好像是知情似的也不见她惊讶,姨娘说明日她会支开奴婢们,这样就不会有人怀疑到我们头上…姨娘还说昨日她打了李姨娘,府里人又知道两位姨娘不对付,所以只有三姨娘出事,自然而然的就会怀疑到了李姨娘的头上,她还说只要我们二人咬死了不松口,李姨娘必然会受到惩罚的。”
李姨娘恨恨道:“她到是好算计。”
“奴婢本来是不肯的,可是姨娘苦苦哀求,又说…又说奴婢若是做成了这件事…就会有人给奴婢一百两然后还会还给奴婢卖身契…所以…奴婢就……”冰宣怕的流出来眼泪,“夫人饶命夫人饶命,是奴婢一时糊涂了。”
事情真相大白,不少人松了一口气,诺雪晚心里可不甘心,怎么能让这么好的机会白白溜走了呢?
随之她起身,说道:“自从二姨娘没了管家的权利,这府里的前后两件事,本来都与二姨娘无关,却总有有心之人来诬陷陷害,姨娘委屈,众人都是知晓的,若是人人都这般对待姨娘,唉,日后姨娘怕是连个生路都没有了。”
言外之意就是她家姨娘现在很没有安全感,你说咋办?给提个平妻呗!
房妈妈经历了多少事,岂能听不明白诺雪晚这话的意思,在坐的几位,怕也是多多少少能听出来她诺雪晚的意思。
顾氏闭口不言,只端了茶盏抿了抿。顾氏不接话,底下几个小的就更说不上话了,于是,气氛一时冷了下来。
还是房妈妈出来打了圆场,“这事的确是委屈了二姨娘,待会我就去回了老夫人,让她好好赏赐二姨娘,好安慰安慰。”
此赏赐非彼赏赐,这是要变相的来回绝诺雪晚。
诺雪晚可不会因此觉得尴尬,反而笑得温晚,“那我就替姨娘先谢谢祖母她老人家了。”
顾氏搁置了茶盏,清了清嗓子,说道:“清心执迷不悟,送到官府,说是偷盗主人家的东西,刚好三姨娘留下给她的珠宝可以作为证据,冰宣胜在知错能改,但依旧少不了责罚,就罚你半年的月钱,即日起去浣衣院当差,张妈妈依旧在二门当差吧,不可进厨房了,长德管事还算是尽心,你们若是再惹出事情来,一家人全都赶到庄子上去。”顾氏一口气发落了几人,房妈妈听着她说完了才开口道:“夫人已经处理完了,老奴这就回去给老夫人说一声,也不让她老人家再挂心着这事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