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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没想到乔将军会把恨意转嫁到秦雪初的身上,这倒好,又白白给他找了个借口。
二皇子心中更是欣喜了,他转了转眼珠,又立刻对乔将军说道,“将军莫要再自责了,现在我们先将安安的后事料理好,好让她安于九泉之下,报仇的事情,待我们从长计议。”
大皇子看着乔元武那悲痛欲绝的模样,心中倒是没有几分同情,他只想知道这事情的真相,虽然武安国在他来之前就交代了,二皇子才是最可疑的那个,让他多多留意,但大皇子却还是觉得,那个叫做凤儿的丫鬟,或许才是最可疑的。
“岂有此理,这宫中可是那些刺客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这么容易就能刺伤人,还堂而皇之地带走一个,这让宫中之人怎么感到安定?皇宫,应该是全秦朝最为安全的地方!”
大皇子故意朝着乔元武说出此话,他想要看看,乔元武对昨日御林军的守卫情况是怎样看待的。
乔元武立刻“扑通”一声,跪在大皇子的面前,痛苦地摇着头说道,“大殿下,您可一定要明察啊,昨日御林军的巡逻与往常并无异样,人也都是我亲自分配的,各个岗哨可都没有看到过可疑之人出没啊。”
二皇子看着大皇子那满脸怀疑的样子,心中冷笑道,这人都是他亲自杀的,御林军自然是毫不知情,宫里自然是没有任何可疑之人了,那些御林军的工作也做得极好,没有一点疏忽,可惜,他们还是得为了乔安安的死,要背上疏忽职守的锅。
“照你这么说,宫外的人是不可能成为凶手了,那也就是说,这些都是宫中之人干的了?”大皇子看着乔元武,脸上的神情严肃,语气更是咄咄逼人。
乔元武仔细想了想,又郑重地点头说道,“殿下,我能确定此事,昨日正是我每月抽查御林军守卫的固定之日,老臣亲自走遍了所有岗哨,并没有任何可以现象,这真的是与宫外之人无关。”
“那就确定是宫中人做出来的事了。”二皇子立刻接话道,他朝着大皇子看了一眼,有些不屑地说道,“大殿下似乎是这么认为的。”
“是啊,说来也是巧了,上次我可是听闻,二皇弟给那个叫凤儿的小婢女下了禁足令啊,她单单凭借着我赏给她的那块令牌是去不了你殿中的,怎么这次就这么巧合地出现在了你的殿中,又出现在了皇子妃的院子中呢?”
二皇子眼睛微微一闪,袖中的手也不由得轻轻一颤,他差点忘了这件事情,秦雪初的禁足令她竟然没有考虑进计划之中,这会不会成为此事的破绽呢?
“那可能是皇子妃为了见她的好友,故意命令门口侍卫放行的吧,要不然,我去抓一个侍卫过来问问?”二皇子看着大皇子,眼睛微微一斜,想着一会儿该如何应对。
大皇子看着二皇子那坦荡的模样,心中的怀疑也下去了一下,他又朝着乔将军瞥了一眼,淡淡说道,“死者为大,在这间屋子,我们不便做这样的事,要不,我们去正殿中分析分析情况?也好让乔将军对此事在心中有个底数?”
乔将军听闻此话,有些不忍地朝着床上的乔安安看了一眼,而后咬牙切齿地愤愤说道,“凶手我一定要抓到,既然大殿下都有意相助,那乔某便替安安谢过大皇子了。”
“不必,不必,这是应该做的,皇宫出了这么大的事,若是不能快些查到真凶,恐怕也会让人人心惶惶,在这宫中也没有安全感了,这样过不了多久,宫里就会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