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与你相比,都算得了什么?”周子睿那充满磁性的声音从秦雪初的耳边响起,声音中的无限柔情,几乎能将秦雪初融化在里头。
“那你的信仰该怎么办?周大将军又该怎么办?你不能为了我将这些都丢弃吧。”秦雪初扬起头,看着周子睿那张带着痛苦神色的面孔,心中也是一阵揪疼。
“世子,放手吧,我已经不能再在你的襁褓中生存了。”秦雪初咬着牙,忍着心中的剧痛说出这句话,她的眼角悄悄落下泪来,滴进了周子睿深色衣服里,立刻就消失不见了。
周子睿的双手颤抖着,虽然秦雪初还在他的怀中,但他明显感觉自己的臂膀已经圈不下她了,他咬着牙,眼中一片苦涩,“凤儿……我想知道,这么多天来,你有没有爱过我……爱过我,哪怕就是有一日就好……”
秦雪初闭着眼睛,朝着周子睿的怀中钻了钻,他身上那淡淡的清香,让她是如此的迷恋,甚至都有些不想离开了,如同春日阳光照在青葱草地上的香气,温柔得像一团洁白的棉絮。
“我的名字是谎言,我的经历是谎言,但我对你的感情,从来没有撒谎过。”秦雪初紧紧地最后抱了一下周子睿,她努力将他身上的味道记在脑海,刻在心中,而后较劲牙关,下定了决心,一把干脆地松开了手。
周子睿只觉得自己怀中一凉,他的心也突然空落落的,像是丢了什么似的,他看着眼前的秦雪初,眼中发红,他伸出手来,想要触碰秦雪初的脸颊,然而,那那手刚一伸出去,就像触电一样地立刻缩了回来。
周子睿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脸上的神色痛苦,他低下头来,用那只手捂着自己的眼睛,无声地哭泣起来。
是的,他已经没有资格再去触碰秦雪初了,他有父亲,他有信仰,唯独不能有凤儿,只要他心中的信仰还在,他就完全没有勇气与她在一起。
秦雪初看着周子睿无声哭泣的痛苦模样,心中的苦涩翻涌,她抿着唇儿,却是扬起那细长的脖子,将背挺得笔直。
墨双生看着车窗外那微微有些凄冷的晚霞,那双桃花眼中泛出一丝笑意,他对着车旁的泽逸轻声说道,“方才在周世子旁边的那个侍女,应该就是那刁蛮公主吧,”
“莫公子好眼力,雪初这个妆容,就连她的亲哥哥都没能认得出,公子只是一眼,就看出来了。”泽逸微微一愣,想着莫公子之前救过他们师徒二人的命,便诚实地说道。
“她那两个混蛋哥哥,本就没有将她放在眼中,自然是认不出她。”墨双生的脸上露出一丝鄙夷,想着这两次的刺杀,他心中对那两位皇子的印象就十分糟糕。
“看来殿下是个明理之人。”泽逸不能再赞同莫双生说的话了,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有些为秦雪初感到惋惜,“雪初有这么些个哥哥,真是她的悲哀。”
莫双生看着泽逸那愤愤的模样,眼中便多了几分同情,秦朝的朝政如今极为混乱,两个皇子又明争暗斗,闹得不可开交,秦雪初又是两个都想争夺的肥肉,无论走到哪儿都会有危险,泽逸这些年来能够一直护秦雪初周全,也全是靠着那一身非凡的本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