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雪初好想你,也好想我与你在皇宫一起看雪的日子,我们能够回到那时多好……”秦雪初轻轻抓住了秦皇的手,她哽咽着轻声哭道。
床上的秦皇却是一动不动地僵硬挺着身体,连睫毛都没有颤过一下,秦雪初轻轻顺了顺秦皇那散落在枕头上的发丝,在烛光的照耀下,那些墨发中,竟然有两根,闪烁着晶莹。
秦雪初拾起来一看,竟然是两根白发,她印象中的父皇,总是停留在壮年时期,那时的他是那般的威武墙砖,墨发飘飘,双目如炬,是个极为霸气的皇上。
怎么现在都已经有了白发了呢?
秦雪初轻轻叹息一声,将那两根白发从墨发中挑了出来,轻轻拔去,她将那两根白发轻轻绕在指头上,放进了随身携带的荷包之中。
秦雪初的两眼含泪,她抓起秦皇的手,贴着自己的脸颊,还好,父皇的手还像以前那般温暖,虽然其上多了些年岁的痕迹,但依旧有着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
皇宫正殿之内,大皇子李辞正站在龙椅旁,俯瞰着那些队形整齐的侍卫们,那双贪婪的眼睛目露凶光,他扫视着那些侍卫的脸颊,大声质问道,“你们之中,究竟是谁背叛了我?”
那些侍卫被这话问得一头雾水,都抬起头来,愣愣地看着李辞,眼中一片茫然。
“咔啦——”一个令牌从李辞的手中狠狠砸在地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着那个弹跳的小竹片儿,眼尖的侍卫立刻发现,那是个侍卫出宫的令牌。
“这东西你们都应该清楚吧。”大皇子的眼中闪烁着怒火,“就是这个东西,在那些刺杀大武皇子刺客尸体中找到了,是谁?自己站出来!”
侍卫们都左顾右盼,心中很是疑惑,他们明白这件事的严重性,前些日子,似乎有几个侍卫不小心弄丢了这个重要的令牌。
“殿下,我们前几日已经向失物所报失过这个令牌,您应该是知道的。”侍卫队长站了出来,向着李辞解释道。
“没错,他们的确报失过这枚令牌,除了这枚令牌以为,大武皇子不是还发现了那个伪造的令牌?”武安国被人推着轮椅从正殿门口缓缓进来,他朝着那些侍卫扫了一眼,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
李辞看向一旁的武安国,眼中闪过几分疑虑,武安国点了点头说道,“的确是如此,这件事情,怪不得他们。”
“那这两样东西,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人为何有了这样东西,还要伪造我的令牌?”李辞皱着眉头,指着地上的令牌,愤愤说道。
“或许他们就是知道这侍卫的令牌已经被我们登记过了,这才临时派发给他们了一个假冒的令牌,由于时间紧迫,这才会让那假令牌有了破绽。”武安国盘着自己的轮子,走到那令牌前,弯腰捡了起来,放在手中细细查看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