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晓了,多谢欧公子能够与我说出这番事情,有了这些,我们便能够有个参照了。”武安国笑着朝着欧楚天看着,又安慰道,“关于安安小姐的事情,你也莫要太难过了,不能老实闷在家中,上街好好散散心,那些侍卫的武艺高强,定能给你周全的保护。”
“多谢武安国大人关心。”欧楚天心里稍稍松了一些,看来这个武安国已经基本上相信了他所说的话,这样一来,凤儿是公主的事情,应该还能瞒一段时间。
“那欧阳沐与公子莫要送了,我这就回去同大殿下禀告。”武安国朝着后面的婢女使了个眼色,那侍女立刻推着他朝着门口走去。
欧楚天与欧阳沐站起身来,两人向着武安国行礼,看着武安国消失在了大门口后,两人便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欧阳沐从怀中拿出那枚令牌,掂在手中,扭头对着欧楚天说道,“这东西,对我来说,还真是千斤重啊。”
“爹,是我不好,要不是我闯下了祸事,你也不用做出违背本心的事情了。”欧楚天的眼中满是自责与落寞,他看着父亲,很是愧疚。
“莫要说这种胡话,你可是在做对的事情,对公主尽忠,那便就是对秦朝尽忠,我这也是为了缓兵之计,相信皇上与公主也都是能够谅解的。”欧阳沐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他将那枚令牌放在手中把玩着,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原以为自家儿子只是个懦弱无能之辈,但今日,欧楚天在武安国面前表现得极好,这让欧阳沐十分欣喜。
大武皇子的临时宫殿里,歌舞升平,莫双生正坐在正中的位置上,笑眯眯地看着那些舞动着的美女,时不时地拍手叫好。
站在莫双生身后的秦雪初却是有疲倦地打了个哈欠,原本以为装成放荡公子的模样,将会是一件极其轻松的事情,但跟着莫双生演了那么多场戏,她便觉得身心疲惫,都快要分不清真假了。
“好好好,你们秦朝的歌舞真是太棒了,我喜欢得紧。”莫双生卖力地拍着手,那些舞女与歌姬脸上带着谄媚的笑意,希望能够得到他的赏赐。
莫双生也是个不吝啬的主儿,他直接命人拿了一盘黄金来,赏赐给了那些表演者,那些舞女歌姬看着那金灿灿的黄金,眼里直冒星星,她们还从未见过出手如此大方之人,连连跪下磕头感谢。
莫双生享受着这一切,他挥了挥手,那些舞女歌姬便立刻如潮水般退出殿中,帮着他关上了门。
那门外光线消失的一刹那,莫双生脸上慵懒的神情瞬间消失了个干净,他从椅子上直起身来,向着身后的风雪初问道,“我们来这京城已经有多久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