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霁错愕,她可从来不知道彰显身份的扳指有第三个。
“妈让我给你的。”傅夏清解释道,“翠绿扳指有一对,但你手上戴着的只有一只,这是老祖宗给他真心爱着的人的信物,傅家多是商业联姻,这一只很少能交的出去,你是我珍爱的人,当配得起。”
洛霁抬手看了看,触手厚实温润,浓郁的血色仿佛与玉石本身构成一幅极其艳美的画,极其瑰丽光是看着便能让人自然而然地心静舒适,她虽然不懂玉,但也知道这泛着剔透的光泽和沁色入骨的颜色,实属价值不可估量的珍贵藏品。
“好漂亮。”洛霁衷心的夸赞道,随后她也皱着眉想了想,她们家好像没什么传家宝可以送人。
傅夏清猜中了她的心思,长臂一伸人就被抱在了怀里,他略微低头凑近洛霁的耳际,嘴角上挑,故意顺着她的脖颈吹了口气,“洛家,我只要你。”
在一起这么久,洛霁实在没法从口头上占到什么风头,脸红急促了一阵,要不是傅妈妈在楼下催促,双手抵在她腰际上的傅夏清还能更过分,这边匆匆下了楼,傅妈妈等在门口,看见洛霁后柔柔一笑,明媚而动人。
一家五口人齐登上加长豪车,傅妈妈与傅叔叔坐在一起,傅夏清则牵着洛霁的手,傅清寒孤零零坐在一边,长腿交叠翘起,拿着手机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的目光不曾再落到洛霁身上,洛霁也不会再去看他,于她而言,傅清寒永远是她心里的一道坎,虽然跨了过去,但那道坎仍存在那里,从未消失。
窗外的风景一闪而过,天色见黑,路上街灯一盏盏的点起,a市从来都不是一个安静的城市,车水马龙喧嚣在这个城市里,路上的行人面色匆匆,偶遇过商场、公园等一些集聚人的地方,闪烁的霓虹灯光把夜晚染上了极为多彩的颜色。
车辆缓慢的在闹市区行驶,纵使普通人不认识车标,但从高调的外形上也能品出里面人坐着的人身份非富即贵,艳羡之余又带了几分习以为常,在a市这样纸醉金迷的城市里,富裕已经成为最常见的标签。
刚下了车踩上红地毯,闪光灯便铺天盖地的袭来,洛霁先前没有接受过专业训练,此时吃了亏,只觉得眼前有数百架闪过灯照射过来,晃的她连眼睛都快睁不开,傅夏清微微抬手做了个禁止的动作,只一瞬间的事,记者媒体们纷纷放下摄像机面面相觑着,虽彼此心中还想继续拍摄下去,却无人敢再动一下手,只能等傅氏全员走过红地毯,才开始拍下一位。
由侍者引进宴会大厅,傅氏这样身份的人不需要自己做什么,光是往入口一站,便有人迎上来嘘寒问暖,把傅氏拥护成宴会的主人。
傅妈妈挽着傅叔叔的肩膀,端足了傅氏女主人的架势,而傅清寒站立于傅叔叔的身边,他今天一身洁白无瑕的白西装,衣襟上别了一朵艳红的玫瑰别针,虽长相精致,但他到底缺了一股女人的“柔”,也正是因为缺了这样一处,见到他的人才不会把他错当成女人,尤其是他此时面容俊冷不带着任何笑意,就算穿了一身儒雅的白,也掩盖不住他身上逼人的锐气。
傅叔叔与友人说话时,都会抬手指向傅清寒几句,跟在身后的傅夏清和洛霁,看上去像是被冷漠了,但混迹于商场的人怎么会是才蔽识浅,光是傅兰之这副架势,便知道了傅氏的后继落在谁的身上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