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呈目光在两人的身上打转了一下,便就移开了,这两人之间的关系……
很复杂。
他现在想的好像就是最好能把扶风的腿给治好,那样的话……
这样的皇亲国戚在京城那边也许能给自己找点事做,京城太远,他还没去过。
“公子能否褪.去鞋袜,让老夫看看腿上的伤如何。”大夫放下了药箱。
安宁一听这话便就拉扶风,让扶风坐下,一边就要去给扶风褪.去鞋袜。
扶风看着安宁这样,面上一变,伸手拉住了安宁的手,说道:“这个事情我来就好了,不用你做。”
司徒呈尴尬地把头转了过去,没敢多看,就怕自己多看两眼会被剜下眼睛。
扶风自己褪.去了鞋袜,把被伤到的地方露了出来,那里伤口有点大,想是好几个月前的伤了,不过一直都没好,现在处于半愈合的状态
大夫看了一下,伸手摸了一下后说道:“是里面的经脉被伤到了,所以才会这样。”
“能治好吗?”安宁忙问。
比扶风好要心急。
扶风抬眼看了安宁一下,明明自己已经把所有一切恶毒的语言都朝着她倾撒过去了,还这样吗?
“必须把已经愈合了的伤口重新挑开,把腐肉刮去,伤了的经脉重新接好,敷药等它好。”大夫眉头紧皱,道:“只是这样的话,又要受一番苦了。”
“没事,我能承受。”扶风说,这话头都带了几分平静,似乎对于这样的事情,也不是那么的在意。
司徒呈在一旁听着这样痛苦的疗伤方法,止不住地打了个寒噤:“那法子也太折腾人了吧?”
“不这样做的,等伤口完全好了之后,这腿就会一直都一瘸一拐,现在时间还不是很久,还有救愈的希望,要是真的再迟些时候,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没法了。”大夫摸着胡子,看了一下这三人,最后目光落在了扶风的身上:“不知道公子治不治?”
“治。”
“我陪着你。”
扶风和安宁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
扶风朝安宁看了一眼,错开了眼睛没有多看。
大夫在一边看了一下两人,提醒道:“重新割开腿上的伤疤腐肉这阵子,这条腿都是动不了的,身体会极度不便,建议还是有人在旁服侍比较好。”
“不必。”
“我服侍你。”
又是一起同时说出口。
司徒呈已经离远了些,他能感觉到两人现在就是单纯地闹了别扭,总有一天,还会好的。
他们……
司徒呈皱皱眉,朝安宁问道:“这位公子姓什么啊?”
扶风抬眸:“扶。”
“福?唔,记得朝中好像有个姓福的大人。好像是兵部尚书吧。”司徒呈摸着下巴想。
扶风笑了,道:“是弱柳扶风的扶。”
“扶?”司徒呈陡然睁大了眼睛,着实地被吓得不轻。
安宁忙去了扶风的旁边,伸手便就掐了扶风一下。
扶风反手握住了安宁的手,对于此刻现在在和自己闹脾气的安宁,扶风的脸上全是笑意。
司徒呈看着两人,心头闪过了一个很大的团子,此刻那团子似乎是越滚越大,几乎要把自己压倒,伸手本是想指着扶风和安宁问,结果张口却没有勇气问出自己想问的话。
差不多半年前,大秦扶风大将军和公主安宁成亲的消息三国都知道的透透彻彻,几乎是震惊了另外两国。
皇帝把女儿许给了扶风,那就相当于是皇家的联姻,这层关系将会牢不可破,其中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安宁是皇帝最宠爱的公主,是先皇后留下的女儿。
本来以为皇帝和扶风这个大将军联姻之后也许是要对另外的两个国家开始动武了,可是谁也没想到,皇帝居然开始一步一步慢慢地削减扶风的势力,伺候的事情,三国中人也尽知,扶风在大战中失踪了,几个月的时间都毫无踪迹。
听说扶风在宁朝的边境,朝廷里面也曾派了人来此处大肆地寻找了一番,可是一直都没找到,也就只好作罢了。
毕竟……
自己没有见到还像一开始一样地大肆寻找。
司徒呈看着那边的两人,心头涌过一阵一阵的后怕,至于自己怕什么,只怕是自己都不怎么清楚。
“司徒公子,近来您会安排丫鬟小厮在这里的吧?”安宁朝司徒呈问。
“啊?嗯,我、我会的。”司徒呈被安宁这样一叫,更是吓得一激灵。
安宁嘴角微动,脸上都是笑。
扶风看了一下安宁后,忙偏开头,没敢多看,是的,不敢多看。
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复杂,复杂到只怕两人都不怎么清楚,两人以后要怎么相处。
大夫在一边翻箱子,等翻得差不多了,才问:“这腿是今天就开始治,还是缓几天?”
“今天吧,早做早好。”扶风说着把腿伸出,一边的安宁从旁边拉了个凳子来,把扶风的腿放了上去,一边给扶风把裤腿卷了起来。
司徒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慢慢地靠近门边了,看着这边的一切,咬着牙齿,心头闪过无数的想法,最后却被全部都扼杀在了摇篮里。
在大夫还在翻腾着东西的时候,扶风朝站在门口那,一条腿已经抬起来打算出去的司徒呈说:“司徒公子,我想了一下,这血腥的一幕还是不要让安宁看见了,要不,近来就由您来照顾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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