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上,刘钢坐在下手,一直不开口,但神情颇专注地听别人议论。冯至庸注意到了。他刚刚回到内宅的书房,管家就报:“刘钢先生求见。”
“快请”冯至庸边说边走到门口迎接。刘钢也不客气,坐下后开门见山:
“相爷,刚才众人所说,相爷觉得怎样?”
“老夫与诸位所想一样,不知这件事如何为我所用。”
“相爷熟读史书,想必知道汉武金乌藏娇的典故?”
“先生的意思是?”
“栗姬恃宠而骄,不谙世事,藐视贵主,以至太子蒙冤。王美人倾心结交贵主,主动求婚,才有汉武一代雄主。所以,长公主与皇太子结亲之事万不可成,否则,皇太子得长公主之势,地位更难以撼动。”冯至庸恍然大悟。刘钢接着说:
“依在下之见,皇后娘娘何妨学学王美人,敌弃我取,或许反败为胜。”
冯至庸顿时情绪高涨,心中重又燃起希望。但转念一想,又疑窦丛生:
“可不知长公主心意如何?毕竟那里已是皇太子。”
“皇太子与长公主联姻万无可能。大殿下那一关根本不可能过。依我分析,大殿下一定是和皇上取得了默契,所以,长公主才束手。依贵主性格,必定怨恨大殿下和皇太子。娘娘和相爷此时予以奥援,长公主必定感激而下顾。为了她女儿,她自会不遗余力。”
冯至庸面色凝重,“此事关系重大。容老夫思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