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东都城外进行过一场人赛比试,就和现代的马拉松比赛一样,谁能在五个时辰之内跑到城西追逐落日的太阳,就算他赢了。
可这场由村里人发起的年轻人赛跑比赛,却是出了人命。
得到赛跑魁首的汉子旱魃还没有领取村里发的五两银子,便倒地而亡。
五更,当云珏和李悠然来到日落村见到死去的旱魃之时,旱魃的媳妇正趴在尸体上大哭着。
“大人,尸检完毕,请大人过目。”
方圆兄弟早已来验尸,见到云珏来了忙送上验尸报告,李悠然却是把目光看向了地上的死人,那男人双腿张开,面朝后仰,背朝下,四肢僵硬脸色惨白,眼球突出,死状恐怖。
当云珏看完验尸报告后眉宇紧蹙,“确定是吸食罂粟而导致的心脏骤停?”
“是的大人,小的在他鼻孔和手上找到了一些残留的罂粟粉末状物,初步判断,死者旱魃为了取得这次比赛的魁首,吸食了罂粟造成了幻觉,给他一种永远不会疲惫的感觉,所以这才体力不支猝死。”
猝死这个词语是李悠然教给他们的,两兄弟用的活灵活现。
李悠然也听明白了,这时里正和几个小伙子听说死者旱魃吸食了罂粟很是生气,“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怎么能因为想夺得魁首就吸食罂粟,这可是违规的!”
“就是,难怪他会死了,这罂粟可是有毒的,这旱魃我们小瞧他了。”
“你们都闭嘴,我相公都死了,你们还要如何?”
一场好好的夸父逐日比赛,因为死了人而蒙上了一层阴影。
李悠然蹲在尸体身旁眉宇紧蹙,果然和他们推测的一样,可怎么会如此的巧合呢?
这一夜,注定无眠。
尸体验尸完毕没有纰漏,云珏恩准死者家属把尸体带回去入奠,而他则找了本村的里正了解这场夸父逐日的比赛情况。
里正是个五十几岁的老头,粗布麻衣满头鹤发,“大人啊,我们这村子叫落日村,是当年夸父待过的村子,每隔一年村里会选拔年轻人进行夸父逐日,以表达对先祖当年的救世之恩,每年都好好的,可没想到今年这旱魃竟然敢偷吸食禁药想赢取这次的魁首,哎,作孽额。”
李悠然站在云珏身边算是听明白了,这个落日村和夸父逐日有关,每年都举行逐日比赛,为何今年会突然出事?
“老人家,这旱魃是什么样的人”
“他是,是个愣头青,脾气很暴躁,总是觉得自己是村里第一,去年他也参加了,可没夺魁,他放下狠话今年一定要赢得比赛,谁想到他是赢了,是通过这样的法子啊。”
云珏和李悠然相互对望一眼,“老人家,本官明白了,多谢。”
“大人客气。”
“老人家,最近村里可来过什么可疑人,或者生人?”
“生人?”
老人家仔细想了想,“我们村不大,平时来了生人都会知道,最近没来什么生人啊?”
“没有吗?那有什么人和旱魃接触过?”
“这……”
“哎呀,大人,草民想起来了,有一个人来过,但是他不算生人,草民认得他。”
里正身后的年轻男子突然的道,云珏忙问,“谁来过?”
“张瘸子啊,前几日他来过我们村,我还见过他和旱魃在河边说话呢,当时草民在放牛远远看着。”
“张瘸子在哪?”</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