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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眸见到老皇帝朝自己招手,忙大步来到了他的身边,却是不敢抬头,“皇上,民女……”
这是她第三次见老皇帝,一次是最初的宫宴,第二次是八月十五,第三次是这寝殿,看老皇帝的气色好了很多,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老皇帝目光幽远的看着她,在他的记忆中,那个女子也是如此站在他身边照顾她,唤他一句四郎。
老皇帝盯着她看,这让她觉得很不爽,可没办法只能站在那,“不知皇上有何吩咐?”
“李悠然,朕听闻山海经一案你立了头功,你想要什么奖赏?”
此话一落,李悠然猛然抬头看着老皇帝,见他一本正经不像开玩笑的样子,“皇上,这些都是民女分内之事,民女不敢邀功。”
老皇帝竟然爽朗笑道,“朕最近生病了,很多事都没有过问,可没有过问不代表朕不过问,云珏已经把案子都承报上此,朕希望你和他能把此案查个水落石出。”
听到老皇帝说这话,她似乎松口气立刻跪地双手抱拳,“皇上请放心,李悠然定和誉王殿下同心协力破获此案。”
老皇帝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却是剧烈咳嗽了起来,李悠然见此忙起身去拿了茶杯递给他,“皇上,喝点水吧。”
因为她这突然的关心,老皇帝竟然一把拉住她的手,惊喜的看着她,“倾城,是你回来了?”
李悠然一见这还了得,可她也知道分寸不敢乱来,“皇上您看仔细了,民女叫李悠然,不是倾城。”
老皇帝竟然一把抱住了她,死死抱住,“不,你就是倾城,倾城,你在怪罪朕吗?”
“皇上,使不得,皇……”
外面,李渡年和云珏焦急等待,他越等心里越烦躁,“怎么还不出来?”
云珏站在那里虽然担心,可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静静的看着那紧闭的御龙殿,皇上把悠然一个人留了下来,他到底想做什么?
“云珏,你到底存的什么心思,你明明知道父皇他,你怎么还带她来?”
李渡年终究是生气了,他实在是忍受不了,自己的父皇还在生病,竟然会单独传召李悠然,皇帝传召一个女人,恐怕……
“本王并不知皇上会单独留下悠然,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你不急?哼,你是不急,那是不是等李悠然成了父皇的女人,成了娘娘,你才着急?”
“一派胡言,皇上还在生病,怎么会……”
“怎么会,没有人比本宫更了解父皇,李悠然和当年的宠妃长得有八分像,父皇对那宠妃念念不忘,如今又……”
突然,他们听到了里面传来皇帝惨叫的声音,李渡年和云珏暗叫不好,瞬间大步朝御龙殿大门闯去,这时有公公拦住他们,“誉王殿下,七皇子,你们不能进去!”
李渡年一脚踹开公公,“滚开!”
“父皇,父皇……”
当两人闯入进去后,就见到了这样的一幕。
李悠然正在给皇帝扎针,一瞧他们来了她立刻停了下来,“你们怎么进来了?”
李渡年和云珏瞬间拂袖跪下,“拜见皇上!”
“儿臣参见父皇,父皇,您这是……”
老皇帝趴在床上似乎很舒服,“谁让你们进来的?放肆!”
李渡年想解释,云珏却是道,“启禀皇上,刚刚七皇子和臣听到了您的声音,担心您这才,请皇上恕罪!”
李悠然见老皇帝有些生气,忙轻声哄道,“皇上,不知者不怪嘛,想必七皇子和誉王殿下一定是听到您刚才的龙叫才进来的。”
老皇帝被她扎针扎的很舒服,他深深吸口气,“罢了,下不为例,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