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掐着,季青临感觉自己呼吸困难,她偶然间吸入了一口气,却满是呛鼻的浓烟,一刹那之间,她已经分不清楚这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仿佛自己重生的这些日子都成了一些笑话。
她依旧是那一只被豢养的金丝雀,景允晔那张让她厌恶至极的脸一直都在自己的面前回荡。
“你可真是我的好助手,没想到有一天你亲手把自己一家几百口的性命交到了我手上!季青临,你想要逃,又能够逃到什么地方去?”
“季青临,你只是我手上的一只被豢养的金丝雀,没有什么价值,只是我觉得好看,你才能够活着,若是有一天,我觉得你连观赏的价值都没有了,那一天就是你的死期。”
“你……感受这烈火,是不是能够将你灼烧殆尽?若是你下一次还敢自作主张,就不是被烧伤了,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来人请医官。”
“你该死……”
……
“啊!”季青临忽然坐了起来,又是噩梦,这些事情缠绕在自己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说是被缠绕在脑海里面,何不如说是已经刻上了自己的骨头?
汗水侵透了自己的衣服,温初浔没醒,她镇定了一下,躺了回去,看着窗外的月色,一切都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的美好,又好像……这件事情就在昨天。
天色渐渐的亮了,她依旧没有睡着,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自从昨夜醒来过后就没有再睡着过。</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