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纯洁的导游和游客之间的关系。”
……
“这个祖越云就是西屏的前夫吗?”章阳问道。
曼庭点了点。
“感觉他人还不错。”
“他确实挺好的,所以小娅说他们离婚了我才觉得很意外。”曼庭不由得有些惋惜。
“马向东是个好男人,但是他不幸福,幸福是要去争取的,他不应该放手。”章阳想了想说道,“不过这种情况也很普遍,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毕业那天我们一起分手……”
“也不知到向东现在在哪里?”曼庭叹了一口气。
“你们没有联系吗?”
曼庭摇了摇头。
“后来西屏接受祖越云了吗?”
“那个时候还没有,那个寒假祖越云很够意思地每天都去接西屏出来玩,让她可以脱离妈妈的管控,西屏也尽到责任想尽一切好玩儿的地方带祖越云去玩儿。祖越云比西屏大三岁,他对西屏很照顾,西屏则把他当成哥哥,偶尔也会说一点向东的事。”曼庭低头整理盖在腿上的毯子。
“祖越云怎么说?”章阳伸过手来帮她理好。
“他一般都会默默地听她说完,但并不发表声明意见。”
“真耐得住性子!”
“你们呢?寒假你们都回西塘了吗?”
“嗯,凌子还是跟我们一起走的,这一次凌子和我一起住在我家,李原和天明还是住在雅居客栈。”
“这个年过得不太痛快吧,因为西屏和向东的事……”章阳揽住她的肩膀。
“确实不痛快,西屏他们的事不算……”曼庭沉默了一下,说道,“还有凌子的事……”
“凌子怎么了?”章阳有些意外。
曼庭想起那年除夕在自己家里吃完团圆饭后在院子里放烟火时,小娅叫叫嚷嚷鼓励大家要开心的样子,那天晚上五个人约好了,不管未来发生什么事,明天是新年了大家都要开开心心的,说不定西屏和向东的事情还有转机,大家都不要那么悲观如此等等。那晚大家的热情都被调动起来了,曼庭记得这一年小姨父还从外地带回来一种很特别的大红灯笼,挂了一院子,整个院子都照得红通通的。
“有陈小娅在就是不会冷清。”听她这么说,章阳有些疑惑,除夕也的氛围明明很好啊。
“那一年的除夕夜确实还不错,但初一之后就完全不一样了……”曼庭满腹心事的样子。
“凌子到底怎么了?”章阳有些着急。
“大年初一晚上,我们围坐在一起吃羊肉,我妈妈烧得羊肉特别好吃,我们都吃得热闹的时候,凌子却跑出去吐了起来,我妈妈以为她不习惯羊肉的味道赶紧把羊肉给端走了,尽管这样,后来凌子也没吃多少东西就上楼休息了。”曼庭一般回忆一边说,“那天晚上凌子一直翻来覆去的,我也没有睡好,第二天小娅要陪陈叔陈姨去隔壁镇看外婆,她走了之后凌子突然问我离我们家最近的医院再哪里,我就问她哪里不舒服,我永远忘不了她的回答……她说曼曼,我可能怀孕了。她的语气听起来很平淡,但是我能感觉到她的紧张……”
“到底有没有怀孕?”章阳也跟着紧张起来。
“我的第一个反应是要不要打给宗正哥,她冷静地说不要,还没确认。跟着我们便瞒着家人,天明开车和李原我们四个一起去了医院,检查结果果然是这样……”曼庭有些无奈。
“宗正有没有来?”
“没有,确认以后凌子第一个打电话给他的,可是他一直关机。”
“靠!”
“你觉不觉得白凌和宗正之间有些不正常?”曼庭转脸看着章阳。
“之前还好……”章阳想了想说道,“那次圣诞节之后吧,感觉不太正常了……”
“我和小娅也私下里讨论过,为什么宗正哥不留凌子在南京和他一起过年,既然凌子都打算嫁给她了。”
“我觉得西屏应该知道点什么?”
“是啊,之前我们都没意识到要去问西屏,等外面感觉到不正常想问的时候,西屏连自己都顾不过来了……”
“后来怎么样?小宝宝要没要?”
“凌子说如果宗正和她结婚,她马上就退学生孩子和他一起过日子。”
“那以后的人生怎么办?”
“是啊,我们当时也是这么说,但我们都不敢给凌子拿主意。”
“宗正的电话打通了吗?”
“根据凌子说的,是一直没有打通。她也不让我们打,她说我们还小,有些事情不懂,让我们给他们时间和空间让他们自己去解决这件事情……”
章阳也忍不住吁了一口气。
“当天晚上我们围在雅居客栈打着空调的阳光房里商量这件事,外面飘着的雪花在橘红色路灯的照映下显得特别美好……”曼庭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我记得小娅骂骂咧咧说宗正电话怎么一直接不通的声音,李原耐心的劝阻她的声音,甚至天明沉默的呼吸声,当然印象最深刻的还是凌子趴在玻璃面上看着窗外的雪花对我说的那几个字:曼曼,我好想有个家!”
章阳拥紧了她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曼庭幽幽地说:“凌子的声音虽然不大,却显得特别清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