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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晚上,躺在青年旅社的床上,章阳看着天花板,叫了一声“曼曼!”
“怎么啦?”曼庭也睡在自己的床上两眼盯着天花板。
“你确定要去未天明家看望他父母吗?”章阳想了想说,“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只是觉得就这样走了不礼貌的话,我可以代表你去看他们,和他们打招呼——”
“哎呀,没事!”曼庭知道他的顾虑是什么,她干脆的说,“我不会触景生情了!”
“真的?!”章阳迅速转过脸来,看着她,她的语气干脆地让他惊讶。
“真的。”依然那么确定。
“曼曼……”章阳停顿了几秒才接着说,“我能不能到你床上去睡?”
“……”曼庭觉得有些突然。
“放心!”章阳很无所谓的说,“我就睡你旁边,什么都不干!”
“那……”短暂的停顿之后曼庭又干脆果断起来,“也不行。”
“为什么呀?”章阳转过头来看着她。
“就是不行,别废话!”她侧目看了他一眼。
“唉!”章阳复又转过身去,躺平,对着天花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干嘛?”曼庭被他叹得烦躁起来。
“我就是觉得我们住一个房间,走出去,人家都以为我们同居了,其实我什么都没干!”说着说着章阳摊开两手,看向她这边,“你说说我担这个名声担得多亏啊!”
“去你的!”曼庭狠狠地甩过去一个多余的枕头。
“谋杀未婚夫啊!”章阳一把接住那个枕头,腾地一下坐了起来。
“我睡觉了,晚安!”曼庭见状赶紧背过身去,拢住被子把自己整个人裹紧。
看她慌乱的样子,章阳放下了手中的枕头,想起她拒绝自己之前的那个短暂的犹豫,犹豫就是一种迟疑,至少说明她对和他亲近并不是特别反感。他笑了笑也躺了下去,不管怎么说,她都越来越开朗了,这一点是最让他高兴的。
第二天早晨他们正在吃早餐,维修中心的电话就来了,说十点之前就可以提车。
挂了电话,两人就开始打包自己的行李。行李收拾得差不多了,章阳把那只行李箱立起来,拍了拍,看着犹在忙碌的曼庭问道:“最后再问你一遍:你真的确定要走了吗?”
曼庭回身看了他一眼,又转过头去,一遍塞东西,一遍轻描淡写地说:“怎么那么多废话呢?”
“行!我废话多!”他一边说一边把箱子推到门旁边,接着开门说道,“我先去给老人买些东西。”
“你等等!”曼庭连忙跑过来说,“我也快好了,等下我们一起去取车,然后一起去买东西!”
“……”章阳不太确信的问道,“你是说,我们直接从这里走?”
“是啊!”
“现在就退房?”章阳犹觉得不可思议。
曼庭很确信的点了点头。
“曼曼,”章阳咳了一下,说道,“你这么果断,我很高兴,但是我务必要提醒你一下,就是说那个……退房的话,我们到时候再提着箱子过来可能会比较麻烦,而且到时候这里有没有空余房——”
“我知——道!”曼庭拉长声调,接着拍了拍他的胸大肌,“你放心,我真的决定了!”
“好吧!”章阳回答得有几分无可奈何。
很快,曼庭也收拾好了,在她从房间里退出来章阳准备关上门之前,她突然叫道:“等下等下!”
“好好好!”章阳赶紧停住动作。
“我拍个照。”她和从容地对着他笑了笑。接着举起手机,又走进去两步,找了一个适当的位置,按下了拍摄键。
“走吧!”在那里停留了两秒之后,她果断地转身走出来,轻轻地拉上了门。
从青年旅社出来,两人直奔维修中心,维修中心的服务人员照旧很热情,直到他们的车驶出来即将拐向下一个路口,曼庭依然能从后视镜里看到他们站在门口微笑着目送他们离去。
之后他们便去了附近的购物中心,给未天明的父母挑选礼物,然后便直奔西寺小街9号。
车刚驶进那个巷子,曼庭远远的就看见了在门口翘首以盼的未忠良夫妇,坐在轮椅上的冯思语显然更加急切。
“慢点开,别吓着她!”曼庭小声提醒章阳。他转头看了看她,她正有些心疼地目视前方,他知道她口中的这个“她”指的是年老体衰的冯思语。他控制好速度,在距离他们有一段距离的时候,缓缓地停靠在路边。
“过去,过去!”曼庭一下车,就听见冯思语焦急的声音,她看到她正不顾未忠良的阻拦,一个劲地往他们这个方向来。
“你先过去,东西我拿!”紧跟着下车的章阳也看到这一幕,听了他的话曼庭赶紧就朝冯思语跑过去。
“听说你要来,急得不得了,一定要在这里等着。”未忠良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