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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侣之间总是会互相影响的……”章阳想了想说。
“没错，是这样。”曼庭也表示赞同，“大约是我们搬过来半个月后吧，西屏他们又来了，照旧是带了很多菜和我们一起吃。不过这一次菜都上桌了之后，我们才发现有一个生日蛋糕。”
“谁过生日吗？”他问道。
“我们也是面面相觑，那天没有人过生日啊，看到我们懵懵懂懂的样子，西屏一边点蜡烛一边告诉我们，她和越云已经订婚了，订婚宴是双方家长一起，不过她还想和我们这些好朋友一起。”她一边回忆一边说到，“这时候越云悄悄地关上了客厅的灯，烛火印在西屏的脸上，她说他们会在第二年的五一节正式举行婚礼，让我们三个无论如何一定要去！她说这个话的时候，我看得出来她满脸的幸福……”
“从恋爱到结婚，有点快……”他想了想说。
“是啊，我们都惊呆了！特别是我，小娅扯我胳膊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她的脸上至今难掩惊讶，“这个时候，我们应该送祝福了，我知道小娅的意思。赶紧和他们一起走到桌前，起哄着唱婚礼进行曲，然后让西屏许愿，等她静静地许完愿，我们再一起吹了蜡烛，客厅陷入黑暗的那一瞬间，我们的脑子里冒出一个想法：向东在西屏的心里真的成了过去式了吗？”
“人跟人不一样……”他好像在放旁白一样，不时插进来一句。
“越云很快就打开了客厅的顶灯，所以我也没有时间想那么多，那天我们三个女的都喝了一些葡萄酒，小娅喝得特别多，脸红得厉害，越云扶着微醉的西屏回去的时候，小娅已经倒在客厅的沙发上不能动弹了。”她继续回忆那天的事情。
“陈小娅以前酒量这么差啊？”他感到奇怪，至今所见到的那个陈小娅在饮酒方面简直堪称女魔头。
“那天她喝得比较多。”她解释到，“当然，她的酒量也是工作以后练出来的。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其实不光我，天明，小娅，这个突然的喜讯都给我们带来了不同程度的震动。”
“为什么呢？”他有些不太明白。
“当天晚上，我和天明试着把小娅往房间里抱的时候，她突然抱着我的身体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问我‘为什么？’”她一边说一边皱起眉头。
“什么为什么？”他更不解了。
“我也不知道啊，坦白说我一开始也糊里糊涂的，我的酒量很有限，那天的半杯葡萄酒已经弄得我头脑晕晕的了，她这么一抱一哭我感觉到头疼得厉害，要不是天明驾着，我感觉我自己都要倒下去了……”她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直到小娅说‘我也想幸福！’我才迷迷糊糊反应过来，她这是想李原了，快半年的时间里，她一直都假装自己对李原免疫了，直到这一晚我们才发现她其实一直都没有忘了他，那些留在记忆中的爱和伤害如影随形，从未离开过……”
对于陈小娅的表现，章阳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评价，僵在那里，一句话也没接。
“明白了这一点，我搂着她无力地坐在沙发上，任由她一个劲儿的哭泣，像一个丢了心爱的洋娃娃的小女孩，酒精和她的哭声一样不断侵袭着我的脑子，我觉得我差不多快昏迷了，哭吧哭吧，我想，哭过了或许就好了……”她继续叙说着。
“后来呢？”
“就在我快失去意识的时候，天明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这才发现小娅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大约是哭累了，我们怕弄醒她便把她的身体放好，拿了被褥帮她盖上，直接由着她在沙发上睡了。”她看了看窗外又接着说，“大约是刚刚迷瞪过了的缘故，我觉得自己好像又没有那么困了，也是这个时候，我注意到天明的情绪也有点不太对。”
“他怎么了？”
“我也是这么问他。他叹了一口气，打开阳台上的门走了出去。”
“他没有说吗？”
“说了。”她再一次朝窗外看去，外面已经下起了大雨，能听见雨声噼啪作响，天依然是阴沉的，她接着说道，“见他出去，我也跟了出去，他朝远处的江面看了看，说，不知道向东现在怎么样。”
“向东？”
“是啊！”
“向东怎么样？确实好久没有听你提起他。”
“其实我也不太知道，向东毕业后就没和我们有多少联系了，据说是已经和西部某个干部的千金结婚了，真实的情况是怎么样的我们也不清楚。”她颇有些无奈，接着讲到，“其实我知道，天明的意思是如果向东知道西屏要结婚了会怎么想，毕竟那个时候除了李原，和天明感情最深的就是向东了。而且天明从内心里一直是希望西屏和向东能幸福的，尽管这段时间以来他看到西屏和越云在一起改变了很多，但他内心里还是偏向于自己的好兄弟的。”
“所以呢？”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我想我能做的就是陪着他吧，我的感觉是只要西屏能幸福他和谁在一起都一样，这是我当时的感觉。但是我又能理解天明的那种感受……”她想了想说，“所以，我只是拥抱了他。”
“十二月底……”听到‘拥抱’这个词，章阳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很快掩饰过去，问道，“那个时候那个点站在阳台上，冷吗？”
“那天晚上不知道是不是喝过酒的缘故，我能感觉到风很大，但是却感觉不到冷。”她坦白的说。
“在那儿呆了很久吗？”
“记不清了，因为脑子有点糊，时间应该不短吧！我觉得当中有一段时间我是那种要睡着的状态，后来天明把我抱回房间，给我盖上被子，让我先睡。”
“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