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夕实在好奇,试探地问她:“我见着上次写文我用的那副画,还有这幅,两副画的落款全是小山亭。这个小山亭是你的什么人呀,竟然让你如此失态。”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李金陵也没打算再瞒着:“我确实就是这个大儒的女儿,而我父亲的号,就是小山亭居士,他最喜欢画水墨画了,我最开始拿去挽纱听松的那副画,画技其实也就是受到了我父亲的影响。”
林小夕猜到了关系匪浅,未料原来这是人家父亲的作品:“原来是你的父亲的作品啊。你父亲确实画的很好,你也得了他的真传了。那既然主人已经出现,这画你记得拿回去,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另一幅《山亭对饮》,林小夕之前拿回来,收到了柜子底层去。她将那些画卷翻了个遍,终于找出来之后,连着手中的这一幅墨竹,细心的包装好,放到李金陵手边。
李金陵有些手足无措。
自从父亲去世之后,这个流派的画法已经许久不曾有过较大的名气了,父亲的作品也是在满门抄斩之后流落到了各地,还有一小部分,是之前她那个无良的青梅竹马拿出去卖的。
林小夕这份礼对她来说意义很重,这让她一时之间激动地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了。
李金陵抱过这两幅画,一直向林小夕道谢:“小夕,真的谢谢你,这也算是我父亲的遗物了,本来我想自己去收回来,可是卖出去的都太贵了,散落的又不好收集。因此到目前为止我手中统共也就三幅我父亲的画。”
这个人情真的欠大发了。
林小夕倒是不在意这些,既然她把李金陵当朋友,那么帮她一把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她摆摆手:“我只是将东西归还给主人罢了,以后若是还有看到你父亲的作品,到时候我通知你一声便是。”
“这两幅画的钱我回头送来。”
不好意思白要她的东西,李金陵还是决定将钱补回来,但是林小夕听了之后反倒生气了:“我是把你当朋友因此才想着送还给你的,结果我把你当朋友你跟我谈钱?”
李金陵噎了一下,不过旋即也是豪爽地答应:“行,那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对了,以后若是有空,我给你详细讲讲我怎么手刃仇人,把那个青梅竹马给处理了。”
林小夕眨巴着眼看向她:“那你现在呢,报了仇之后再做什么?”
“我在行走江湖啊。”李金陵歪着头,指着自己这一身衣服,“因为经常在外面,所以男装一直是我常备的。毕竟在外面时间多的话穿男装比较方便。”
行走江湖,一听就有点酷炫。
林小夕觉得自己蠢蠢欲动。其实最近她也就去挽纱听松穿了一回男装,以防以后穿着女装有人认出来自己是唐豆公子,但是她还从来没有穿着男装大大方方上街去玩过。
李金陵看她意动的样子,怂恿她一起去街上:“诗也写完了,一起出去玩玩呗。跟我一样换上男装出去,就咱俩,上街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