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会长,你继续研究,这令牌刚才无法启动,若是有什么问题,你可要提前解决好!”
韩宁谜语入耳,直接将刚才章亨给的令牌,再度给了过来。
章亨的脸色微变,没有想到韩宁说的这么明显,令牌上毫无光泽,明显是无法使用。
刚才章亨给的时候,就是因为无法联系到他人,所以将令牌交给韩宁。
无人可以作证,到时候韩宁就陷入危机,会因为随便破坏令牌,从而犯了大错。
小心思十分明显,处处都是坑,想要压制韩宁。
“想用这种小手段对付我,仅仅是这样还是有一些不够……”
韩宁心中腹诽一二,对于这样的小手段不以为意,仅仅是这样的东西,就可以影响韩宁的话,那么韩宁只怕走不到这里,就已经被人直接灭杀!
这种时候的韩宁,和其他时候有着很大的区别,不可能说是毫无变化。
“这,应该是疏忽,疏忽。”章亨一脸讪笑,对于韩宁的动作,这章亨知道是什么意思。
只此一次,接下来既往不咎。
至于别的东西,已经不再重要了,如今韩宁要做的不多,只是一点而已。
敲山震虎。
这章亨心中没有别的想法,韩宁就可以轻松不少,毕竟这种时候,在这里带队的人是章亨,并不是韩宁。
即便现在的韩宁,已经和其他人联合起来,但其他人出手时,总是要顾及章亨。
这对于韩宁来说,可是一个大麻烦。
一旦这里有两个管事之人,韩宁这个新来的,就有可能成为风暴的中心。
跟随韩宁的人,反对韩宁的人泾渭分明。
还没有到达联魔门,韩宁就有这种能力,可就有些不太合适。
“很多事情都让人无法揣测,更有着太多的隐秘。这些秘密暂时只是你我知道。”
韩宁的声音有些冰冷,这种时候自然不会毫无准备,章亨即便另有一些手段,韩宁也不会太过于畏惧。
想要把韩宁当成一个毫无底牌,只是被人随便压制的废物,这章亨想的很好,但还是有些太过于简单。
韩宁给出这令牌,并不是不追究,作为一个把柄而已。
章亨的脸色变化莫测,这时候不知道该怎么说,不过韩宁这一招,比起单纯的将令牌给出,施恩给章亨更好。
若只是施恩,这章亨不会知道,韩宁到底多么仁慈,只会感觉韩宁无比软弱。
韩宁不喜欢太过严酷,但是事已至此,韩宁就是表明自己的态度,想要一战,可以直接试一下!
“这事情,我记下了!”
章亨一咬牙,刚才的讪笑荡然无存,这时候也不会再度卑躬屈膝。
原本章亨并不多想,可能还想着,暗中有别的一些动作,继续对付韩宁。
但到了这一刻,章亨却不敢继续赌。
韩宁手上已经有了把柄,章亨若是继续出手的话,某些后果,章亨无法承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