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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手腕和脚踝处的痛甚至远超身体内生魂和肉身分离的痛。
头脑中因头痛而一片空白,一闪,有零碎的画面涌入她的脑海,吓得她顾得不疼痛,垂眸去看自己的手腕和脚裸。
闪入脑海的画面中,她看到了自己惨白的脸色和流血的四肢,她的手筋和脚筋都被挑断了,绝望的趴在泥水之中。
垂眸所及之处,手腕和脚踝完好无损。难道是因为自己太疼出现了幻象吗?
茵茵压下从心底涌出的那股莫名绝望,琵琶骨处又传来隐隐的钝痛。
她曾在茅山的古籍上看过摄魂术的记载,被摄魂者的肉身和生魂会撕裂开,此痛犹如巨锥钻心、实锤碾头骨。其状痛苦又惨痛。
为何她四肢之痛会远超胸腔和头颅之痛呢?
为何她此刻会有中中琵琶骨被铁钩勾住,仿佛自己走动会有长长的锁链拖在身后的感觉呢?
心底为何会怒意如此之盛?
后卿、后卿、后卿,这两个字犹如魔咒一般,她看到自己用沾血的手指,用碎裂的腿骨,用破碎的石块,在一遍一遍的写着这个名字。
“啊———啊———啊!!”她双手紧紧抱住头,想将这些奇奇怪怪的幻想赶出脑海。
她的身体在抖,她的手在颤,“后卿,后卿,后卿。”这个名字一遍一遍的声音越来越大,脑中的这个声音是她自己的。
她的意念再也压不住心底绝望又愤怒的情绪,霍然起身!
陡然张开双眼,爬满血丝的眼睛闪过猩红一抹光,“死!都去死!”
手中不知何时将头上的那根素白的簪子拿在了手心上,沾血的手心攥紧那根凤凰心间骨的发簪,用力的向外一挥。
所及之处,暗夜破空,阴魂蔽挡之处皆被拦腰所斩。
铜铃声止,口笛声停息。
戴瑰惊诧到忘了摇铃,也忘了自己正在吹奏摄魂曲。
因为他看到了身前不远处,矗立的那个雪白色衣裙身影。阴魂的黑雾状缠绕在她的四周,却好像并不是在吞噬她的生魂,而像是她饲养的宠物蛇一般,缠绕在她身上也只是在向她邀宠撒娇。
她手中所执一物,是……是那枚簪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