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易修从他的躲闪视线中,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只不过,她完全不在乎。这世上的臭男人,只有几个能让她惶恐和低头。
戴瑰根本就不再其列,甚至,在她眼中,这么一坨肉的他,连性别都是模糊的。
妖娆的身姿立在夜风中,空气中又布满了她用法术幻化出来的勾人香气。
就连她的声音也恢复了少女音,妖娆又带着魅惑:“哪里的幻阵?我答应帮忙。”
戴瑰险些以为自己是幻听的,心思流转,试探的问道:“师姐,你是想……”是不是想吃了他们?
他没有直白的问出口,他相信,梁易修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媚眼瞥了过来:“咱们师门不是有不成文的门规嘛,出世之人不可与茅山为敌。不是敌,自然就是友了。”
这话更让戴瑰惊愕,刚刚要挖人家眼睛的,可就是您老人家呀。
但是吐槽的话他是一万个不敢说出口的。
想不通梁易修为何突然又变卦,就像他想不明白梁易修刚刚为何会突然失常。
难道是因为那只黑色的凤凰?
那只黑鸟肯定是凤凰。他还是第一次见识黑色的凤凰呢。不知道这里面有和缘由。
他压下心中的疑惑,应承的回复:“对对,师姐说的对。我这就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去。”还是先离开再说,梁易修这喜怒无常的性子,他担心万一那句话说错了,这一身肉就喂了那群黑乌鸦了。
梁易修没有拦着他走,视线一直注视着他离开的方向。她看得却不是他肥胖的身影,而是注视着那群人离去的后背。
无论戴瑰怎么苦口婆心的劝说,一行人最终也没有上了那辆车,从市郊步行往回走。
戴瑰知道无法消除他们的防备之心,最后的最后举手发誓状,“她真的同意帮你们破幻阵了。明天日落后,你们一定要去树林里看看。”
说完,他又看向吉康,“吉康小道友,幻阵一日不消除,就有可能误伤了误入林中之人。你镇在那里的罗盘又能维持几时呢?”
戴瑰这个洞察人心的老油条,短短的几次接触已经了解了吉康的性子,知道这才是最能动摇他的理由。
话点到为止,他没有多说什么,拖着沉重的身躯上了那辆黑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