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康和茵茵闻言瞳孔一缩,手探进了衣袖,狼毫笔拿在手,飞速的在空中飞旋着,空中喃喃念着符咒。
吉康要稍快一些,银色符飞入阵中,茵茵的符也紧随其后。师兄妹极其有默契,两张银符一左一右飞向那两只无头的石狮子断口的脖颈之处。
银符闪入的同时,戴瑰衣袖中也飞出了数张小纸人。纸人也接连跳入阵中,加入了组织的阵列之中。
终于,阵中的那对石狮子不再移动,定在了相隔半丈远的地方。
梁易修在确认过它们真的定死在原处后,才松了一口气,紧握成拳的手缓缓的张开。
石狮子不动了,地上涌出的鲜血也止住了,如泥浆一般浓稠的血液蔓延了四周,腥臭的味道包裹着在场的每一个人,让眼下情形变得更加诡异而惊悚。
“师姐,这阵法是怎么回事?”戴瑰和她相熟一些,想弄清眼下情形,便开了口。
梁易修法术渐渐积蓄,身形在悄无声息的恢复成了少女的容貌后,开口将她的推断简扼的说明。
“坟茔荒冢?”吉康重复着这个阵法的名字,想起他好像曾听爷爷说起过这个阵法。
阵法即为坟茔,是破阵者的荒冢。
简单来说,就是如果想要破这样的阵,阵法一旦被破解或者毁坏,阵法会和破阵人同归于尽。
梁易修眸光闪烁:“这阵法诡异之处,不止于此,要有那地下的血涌之口。我怀疑,布阵的人是用鲜血做引,布成的绝杀阵。”
绝杀阵,吉康是第一次听说。开口问道:“绝杀阵是什么样的阵法?”
“是丧尽天良的枯魂阵。此阵要用大量的鲜血做引,所以,至少要屠杀数百人才会攒够那么多的鲜血。这样有损布阵人的阴德。
不仅如此,这个阵法还需要用布阵人的阳寿做砝码。所以是损人不利己。
除非是深仇大怨,必须要至对方与死地。否则,一般人是不会布这样的阵法的。”
听闻这样的解释,吉康和茵茵都有些纳闷,吴金柏真的这么恨茅山的人吗?不惜用阴德阳寿做代价,也要置他们于死地?
“那,此阵可有破解之法?”吉康问出最关心的问题。
“有。需要找到此阵的阵眼所在之处。”梁易修目光飘忽而悠远,似乎在说一件不确定的事情。
因为,幻阵的阵眼就在此处,但套阵的阵眼可设之处太多,岂是一朝一夕能找到的?甚至有可能几个月之内都难寻影踪。</div>